其實折騰一圈，多洛莉絲的核心目標就是為了找皮奎利的不痛快。
她想親眼看著她名譽掃地，氣急敗壞。
當然，這也是向整個魔法世界宣告，舊秩序的桎梏正在鬆動，而這場顛覆的遊戲，才剛剛拉開序幕。
更精彩的，還在後面。
多洛莉絲簡直是心情大好。
那股暢快幾乎要從她每一個毛孔裡溢位來，連銀色的髮絲都彷彿帶著愉悅。
尤其是看到皮奎利在那眾目睽睽之下，被她氣得幾乎失控跳腳的模樣。
她再高興不過了。
儘管她臉上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表情。
直到回到紐蒙迦德那間象徵著權力核心的大書房，隔絕了外界的目光，她終於憋不住了。
她幾乎是把自己扔進了那張寬大的沙發裡，隨即埋頭進去，肩膀抑制不住地抖動起來。
最終爆發出一陣近乎失控的狂笑。
那笑聲在空曠的書房裡迴盪，暢快，肆意，甚至有點歇斯底里的意味。
直到她笑出了眼淚，才漸漸平息。
格林德沃就站在一旁，嘴角始終帶著一絲瞭然的弧度。
她笑了很久，才終於抬起頭，臉上掛著未乾的淚痕。
卻讓人一時分不清這究竟是極度歡愉的產物。
還是某種痛苦的釋放。
“看來，”格林德沃走到她面前，身影籠罩著她：
“今晚的晚會，效果顯著。”
“眼淚是為了祭奠那早已腐朽，並被你親手碾碎的母女情分？”
“還是說，這只是因為純粹的勝利和復仇的快意？”
他並不需要她回答。
或許，連多洛莉絲自己在此刻也無法分清究竟是哪一種。
他彎下腰，捧起她的臉。
溫熱的唇輕輕吻了吻她溼潤的眼角，嚐到了那微鹹的痕跡。
“無論是哪一種。”
“我都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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