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感受到她試圖掙脫的力道,非但沒有鬆開鉗制,託在她腿上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緊。
“征服家族?”他低啞地重複:
“我親愛的,你搞錯了一件事。”
“那些躲在陰溝裡,抱著發黴的族譜的蛀蟲,他們甚至不配稱為對手。”
“他們只是需要被清掃的障礙。”
他的呼吸粗重,氣息灼熱地噴在她的頸側。
“而我,遲早會讓他們,連同他們那可悲的信仰,一起化為歷史的塵埃。”
他的手掌牢牢扣住她的後腰,將她更狠地壓向自己。
“但此刻......”他將唇貼上她的耳廓:
“這裡,只有你。”
“你比十個格林德沃家族......不,比整個腐朽的舊世界加起來,都更值得我征服。”
第幾次了......
一個模糊的念頭在多洛莉絲混亂的腦海中閃過。
還是第五次,第六次?
身體的記憶遠比理智清晰,那種陌生的,無法用邏輯解析的浪潮一次次將她淹沒。
她發現,在這種事情上,所謂的意志力脆弱得可笑。
它更像是一種生理性的臣服,而非思維層面的博弈。
既然無法反制,她殘存的理性艱難地凝聚起這個結論,不如就此沉淪。
這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用以維持最後一絲體面的東西。
主動放棄抵抗,或許還能在心理上保留一點虛假的掌控感。
溫熱池水撞擊著池壁,發出曖昧的嘩啦聲響。
多洛莉絲死死抓著他的肩膀,彷彿那是唯一能觸碰到的東西。
耳邊是他低沉沙啞的輕笑,忽遠忽近,攪亂了她本就所剩無幾的意志力。
格林德沃刻意壓低的聲音,再次鑽進她耳中:
“告訴我,多洛莉絲......”
聲音因情慾而沙啞不堪,卻依舊保持著令人惱火的清晰:
“現在......是什麼感覺?”
多洛莉絲咬緊下唇,試圖抵抗這羞恥的審問,將臉更深地埋進他的頸窩,拒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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