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格林德沃的瘋婊子!劊子手!”
“用活羊喂怪物?!下一個是不是就該是我們了?!你這惡毒的......”
“皮奎利怎麼會生出你這種......”
克雷登斯的呼吸急促起來,陰鬱的眉眼間凝聚起駭人的風暴。
他甚至沒有先去看多洛莉絲的反應。
那雙總是帶著幾分躲閃和不安的眼睛此刻燃燒著兇戾的光芒,死死盯向聲音傳來的囚籠方向。
“閉嘴。”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壓過了那些嘈雜的辱罵。
空氣彷彿都隨之凝滯了一瞬。
幾個囚犯被這突如其來的充滿威脅的聲音喝得一怔。
但隨即,或許是出於絕望,或許是認定自己已無生路,罵得更難聽了。
克雷登斯周身開始瀰漫起若有實質的黑色霧氣,那是默然者力量不受控制溢位的徵兆。
“你們......怎麼敢......用那種詞......說她?”
他抬起手指向對著那片囚籠的方向。
黑色的能量在他指尖繚繞,彷彿隨時會化作毀滅性的衝擊。
“她聽得見。”
“但她不在乎。可我在乎。”
他環視著那些因恐懼而稍稍安靜下來的囚犯,眼神冰冷:
“如果你們還想留著舌頭,等到或許根本不存在的審判日......”
他頓了頓,黑色霧氣微微收攏,帶來的壓迫感卻更強了:
“就立刻,閉上你們的嘴。”
他最後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補充,帶著陰森的警告:
“否則,我不介意親自讓你們體驗一下,什麼是真正的怪物。”
這番威脅出自一向沉默陰鬱。甚至有些怯懦的克雷登斯之口,效果遠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驚悚。
囚籠那邊瞬間鴉雀無聲。
只剩下安東尼奧咀嚼骨頭的“咔嚓”聲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克雷登斯這才緩緩轉過頭,看向依舊背對著他,正慢條斯理擦拭著手上血跡的多洛莉絲。
他周身的黑色霧氣漸漸平息,眼神里的兇戾褪去,重新染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和......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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