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瞭解她了。
這並非什麼刻意營造的高冷姿態。
而是純粹呆住了。
就像她第一次奉命來找他閒聊時，因為不知道如何開啟對話而直接偷了格林德沃的酒一樣。
是一種在超出社交處理能力範圍時的本能宕機。
多洛莉絲就那麼板著臉，面無表情地站了彷彿有一個世紀那麼久，臺下的喧譁漸漸被困惑取代。
她似乎終於重啟了大腦，緩緩開口，聲音透過魔法放大，清晰地傳遍全場。
“我是多洛莉絲。尤里卡。”
她陳述道，語氣平淡得像在唸說明書。
“是《金色牢籠》全二冊的作者。”
“眾所周知，我也是......瑟拉菲娜。皮奎利的女兒。”
臺下瞬間安靜下來。
她繼續用那種沒有起伏的語調說道，目光甚至沒有聚焦在某個具體的人身上：
“也是，蓋勒特。格林德沃的，情婦。”
說到這個詞時，她的目光才彷彿有了焦點，緩緩掃向臺下，嘴角扯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弧度，
“因為，大家都這麼叫我。”
臺下那些沉浸在她以格林德沃為原型創作的故事中的書迷們立刻爆發出激動的反駁，連聲呼喊著：
“不！不是這樣的！”
多洛莉絲微微頷首，做了一個向下壓的手勢，止住了那些聲音。
“這不重要。”
她清晰地否定，將那些定義她的標籤隨手拋開。
“因為無論我是誰，都是你們看到的那個人。”
“洛莉斯。尤里。”
她書中角色的化名
“也是多洛莉絲。尤里卡。”
現實中的自己。
“有關於我所承受過的，我相信能來到這裡的人，都已在書裡知曉。”
說到這，她竟然勾唇一笑，那笑容既殘酷又坦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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