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在紐蒙迦德後院逝去的生命,他們永遠失去了問候任何人的機會。”
“而今天,我們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替他們,問出那句他們再也無法問出口的話。”
他停頓了一下,藍眼睛中閃爍冰冷而悲憫的光芒,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
“為什麼?
多洛莉絲面對鄧布利多那句沉痛的質問,並沒有顯露出絲毫動搖或愧疚。
她抬起手,慢條斯理地拍了幾下手掌。
“真是......感人至深的正義宣言。”
她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綠色的蛇瞳在鄧布利多和博恩斯之間流轉。
“我們先不論這位不知從哪兒突然冒出來的......嗯,博恩斯先生所說的故事是真是假。”
她故意用不確定的口吻輕蔑地帶過那血腥的指控。
隨即話鋒直指鄧布利多的動機:
“你確信,你今天興師動眾地前來,僅僅是為了替這一位先生,向我討要一個說法?”
她微微歪頭,笑容詭異。
“還是說,你只是坐不住了,”
“害怕我們的理念會藉助這場盛會傳播得更廣?”
“所以迫不及待,想在眾目睽睽之下,揭穿我這虛偽的面具?”
不等鄧布利多回答,她將問題提升到了一個更宏觀的層面:
“人的能力是有限的,鄧布利多教授。”
“尤其是,善良。”
她刻意強調了那個詞,嘲弄無比。
“你今天能為這一個人鳴不平,那麼,你能為世界上所有正在遭受不公的人鳴不平嗎?”
“不公平的事發生在世界任何一個陰暗的角落,每時每刻!”
“而你真的有能力全部接收嗎?”
她的聲音冷漠,像是已經看透世事:
“你以為社會是由什麼構建的?”
“愛?與真誠?”
她嗤笑一聲,那笑聲裡充滿了對天真理想的鄙夷。
“在你看不見的無數角落,黑暗籠罩,弱肉強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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