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試圖用理解來粉飾無能,用可能性來為現實的殘酷開脫。”
他的嘴角勾起那抹冰冷而迷人的弧度,居高臨下的看著眾人和鄧布利多。
“你聽到了嗎?”
“我親愛的多洛莉絲提出了一個多麼一針見血的問題。”
“當你們還在為如何與麻雞和平共處而絞盡腦汁,制定出一條又一條將我們束縛起來的《保密法》時。”
“有多少我們的同胞,正在因為這份可笑的善意而被迫害。”
他微微攤開手,動作優雅卻充滿了諷刺。
“敬畏?她說得對極了。”
格林德沃的聲音陡然變得鏗鏘。
“力量,才是唯一通用的語言!”
“只有當麻雞清楚地認識到他們與我們之間那道不可逾越的鴻溝,認識到試圖挑戰巫師權威的後果,真正的共存才有可能實現!”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讓我們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躲藏。”
“寄希望於他們那廉價且善變的理解!”
他的目光轉向臉色愈發蒼白的博恩斯,語氣瞬間變得輕蔑而冰冷,彷彿在看一隻礙眼的蟲子:
“至於這位倖存者先生帶來的驚悚故事。”
他嗤笑一聲,彷彿在聽一個無聊的童話,
“後院?怪物?血腥遊戲?”
“真是富有想象力的指控。”
“或許這只是又一個看不慣我們理念,試圖攪局的可憐蟲,精心編織的謊言罷了。”
他乾脆否認了博恩斯的一切指控。
他隨即微微俯身,視線投向臺上的多洛莉絲,聲音壓低卻足以讓前排的人聽見:
“我親愛的,你為了安東尼奧購買零食而跑遍歐洲?”
他低笑一聲,彷彿在說一個無傷大雅的趣事,與傳聞中的縱容影響十分貼合。
“這恰恰證明了你的體貼與原則。”
“即使是對待寵物,你也遵循著效率與目標明確的準則,而非沉溺於暴力。”
“這,正是新秩序執行者應有的素質。”
被格林德沃如此輕描淡寫地否定和羞辱,博恩斯一直壓抑的情緒終於徹底激動了起來。
他的身體因憤怒和劇烈顫抖,臉色漲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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