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一個在黑市靠販賣來路不明之物為生的商人，僅僅因為顏色扎眼。”
“就恰好找到了一株連紐蒙迦德匯聚的專業人士都辨認不出的，具有強烈針對性魔法效果的植物。”
“並且，在你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它恰好被我的......小巫師看中，帶回了我們的臥室。”
他緩緩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壁爐跳躍火光的映照下投下充滿壓迫感的陰影。
“巧合。”他輕聲重複，語氣裡聽不出絲毫喜怒，轉過身，目光重新落在攤主身上。
“你知道嗎？我這一生，見過太多試圖用巧合來掩蓋真相的蠢貨。”
“他們最終的下場，往往比那些直接承認陰謀的人，更為悽慘。”
他微微俯身，異色瞳在近距離鎖定攤主驚恐放大的瞳孔，聲音壓得極低：
“因為巧合，意味著無法預測，無法控制。”
“而對無法控制之事。”
他的魔杖，不知何時已經如同冰錐般抵上了攤主的太陽穴，那觸感冰冷刺骨，直達骨髓。
“我習慣於......親自驗證。”
攝神取念已經侵入。
他粗暴地翻閱著這個可憐蟲腦海中的每一個畫面。
片刻之後，魔法連線斷開。
攤主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癱軟在地上。
然而，格林德沃的臉色並未因此好轉，反而更加陰沉。
因為攤主的記憶，與他的供詞並無出入。
盲目貪婪，愚蠢的運氣，沒有明顯的陰謀痕跡。
格林德沃冷冷地凝視著地上不省人事的攤主，如同在看一袋無用的垃圾。
他抬起手，示意一旁的克雷登斯：
“帶著他，去和阿伯內西匯合，讓他帶路，找到那個所謂的原產地。”
克雷登斯連忙點頭，不敢有絲毫耽擱，招呼門口待命的聖徒，將癱軟的攤主像拖死狗一樣帶離了書房。
時間悄然流逝，已至深夜。
窗外一片漆黑，唯有雪花不知疲倦地飄落。
書房內，一眾被寄予厚望的專家們依舊愁眉不展，對著水晶容器和一堆翻開的古老典籍束手無策。
格林德沃靠在沙發背上，揉著發脹的太陽穴，眼神陰鷙得幾乎要滴出墨來。
耐心正在耗盡，一個極端而有效的念頭在他腦中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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