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白事兒都得掙錢,可也得分怎麼個掙法,至少我對得自個兒的良心。”
林染拿起兜裡的煙點了一根,走到高長恭的面前:“會長,就衝你這樣的,會員八成沒有幾個真心服你的吧?”
“……”高長恭。
林染又抽了幾口煙,趁著高長恭不備,直接將菸頭懟到高長恭的大腦門上!
“啊——”
高長恭一聲慘叫,伸手去扒拉林染,未想林染力氣太大,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動彈不得:“你小子給我等著,這次沒弄死你,以後我有都是機會弄死你!”
林染一根菸硬生生的按滅,將高長恭的腦門燙得焦黑,他嫌棄地扔掉了菸頭,譏諷道:“真有意思,好像我怕你似的,我等著你!”
說完,林染又點了一根菸,叼著煙走了。
高長恭伸手捂著腦門,疼得直咧嘴。
旁邊坐著的小姑娘不鹹不淡地說道:“爸,你活該挨燙。”
“我是你親爸,你向著哪頭?”
“人家林老闆說得很對,你確實不懂得尊重人,活著的,死了的,都算上。”
高雪兒站了起來,伸了一個懶腰:“攤上你這麼一個陰損的爸,怪不得我到哪裡都挨欺負,有錢人家聽說我是高長恭的女兒,一個個的無視我,沒錢的瞭解底細的罵咱們無恥玩弄死人搞壟斷,我和我弟估計將來連後代都不能有,親爸不積陰德咋整。”
“你給我滾!”高長恭朝著女兒大聲的咆哮。
高雪兒攤了攤手,拿起包包冷漠地走了。
高長恭拿出了手機,照了照額頭,那個位置在腦門不高不下,伸手扒拉了一下頭髮,根本遮不住!
“林染,你給我等著!”
高雪兒走出了聚福樓,看到林染正靠在靈車那裡抽菸,她快步走了過去:“林老闆不怕我爸報復你?”
“你爸?”林染以為她是高長恭的‘小妹兒’。
“不像嗎?”
林染仔細地打量著她,然後搖了搖頭:“你比你爸看起來正常。”
高雪兒輕笑出聲:“你說話真逗,我爸他做的事情吧,確實招人恨,但我希望你能原諒我爸一次,他……我保證,他以後絕對不會再對你怎麼著了。”
“咱們不熟,用不著跟我保證。”林染將菸頭熄滅,扔進了垃圾桶:“高小姐別把自己抬得太高。”
“……”高雪兒。
林染坐上了車,將車開走了。
高雪兒深吸一口氣,聞到了林染靈車排出來的汽車尾氣。
……
高雪兒想到了父親,明明說不信邪,家裡卻供了十八羅漢,只要一回家,她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恐懼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