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招呼著它們下來,剛到外面陳叔和二雷子拎著橙子和火龍果來了,他們知道林染沒啥東西要拿,也沒太著急。
紅姨和她閨女阿婉站在門口,見林染要走,阿婉悶悶不樂地低下了頭,都過這麼長時間了,這死丫頭還特麼地惦記林染呢。
陳叔懶得搭理紅姨,而是小聲問林染:“你結婚請紅姨嗎?”
“本來我想請來著,可一想還是算了吧,何必請一個自個兒討厭的人,以前花的錢就拉倒了,權當義務扶貧了。”林染已經想開了。
“我看也是。”
二雷子也討厭紅姨,有好幾次紅姨見到他,旁敲側擊地想將她閨女介紹給二雷子,結果都被二雷子完完全全的無視掉,可把紅姨給氣壞了。
“大染,你要走啦?”紅姨那夾子音響起。
林染還算客氣地回了頭:“是啊,我今天搬新家,八號結婚。”
“結婚吶……”紅姨有些後悔問了,她跟著的那個老頭嫌棄她們娘倆走了,一個月超市也就純利潤一千五,娘倆混得連隨禮錢都沒有了。
“時間不早了,我們先走了。”林染說完,將門市的捲簾門放下。
“行行,那你忙吧!”
紅姨也真是夠可以的,如果換成正常人的話,平時有過往的,肯定得客氣問上幾句什麼時間,到時給個信啥的,可見紅姨這人得多差勁吧!
林染也懶得跟她一般見識,招呼大家上車直奔新家。
阿婉彆彆扭扭地進了屋:“媽,林染要結婚,他肯定會請咱們,你說咱們哪還有錢隨禮啊!”
“管你哥要吧。”紅姨也是沒辦法,超市不掙錢還能怎麼著,當初大壯給她留下的八萬塊錢,她存到存摺裡面,這個說啥也不能動。
“我不好意思開口。”
紅姨望著啥也不是的女兒,忍不住罵道:“你堂堂一個小姑娘,都特麼的不如我這個老太太,只要我想找,就有老頭要我,你連一個動過手術的傻子都不稀罕要!”
“我可看不上那個二傻子!”
“人家一個月掙五千,姓陳的手裡至少存款一百來萬,外加他們還有一個門市房。”紅姨從來沒想過將來會有一天跟兒女如此的操心。
阿婉最不樂意聽這個,看了一眼親媽,一賭氣回樓上了。
“別人上大學都能邊打工邊讀書,你怎麼就不行?天天就指望著我養活嗎?你要是不念的話就回家找個人嫁了,讓老實人養活你,別拖累你媽我!”
“行行,你給我介紹吧,找一個老實的男人!”阿婉一向是好吃懶做慣了,平時也很不講究衛生,宿舍裡面造得根本下不去腳,同寢室的人都嫌棄她,一個個全都搬走了。
宿管阿姨說她好幾次了,可哪次都只好幾天。
這些事兒,紅姨自然是不知情,雖然紅姨人品不行,但屋裡收拾得那叫一個乾淨,要是知道女兒這個德行,估計心臟還得多搭幾個橋不可。
至於給女兒找物件的事兒,紅姨也只是說的氣話,不管咋說女兒是大學生,總不能真嫁回農村,那這個大學讀得也太沒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