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誰也不樂意把錢分給別人一半。”
“……”馮景勝。
“話都跟你說完了,你自己尋思吧,買還是不買可你心思,除了你外,另外那三家老闆也盯著我這裡呢,但我就是不想賣給他們,想必你也猜得出來我圖什麼。”
馮景勝突然樂了:“你想讓我背叛大染,然後向大染報復。”
“我們兩個鬥,你得利,這樣多好啊!我跟你沒有仇恨,你這段時間掙了那麼多的錢,如果都歸你的話,那你得有多少了?”
馮景勝回想了一下:“很多啊……”
“何必分給林染錢呢。”汪海洋話說得差不多了:“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如果你還是個爺們的話,就儘快給我訊息,過了我這個村子可就沒這個店了。”
馮景勝神情凝重地出了汪海洋的公司,他坐在車裡點了一根菸:大染對我有恩,我走投無路之下,也是他幫的我,如今我翻身了,難不成就要卸磨殺驢嗎?
一年能掙……
馮景勝回到了門市,杜豪走過來問他:“馮老闆,你剛剛去哪裡了?有一份要訂墓地的,說是要挪墳,我也不知道多少錢,人家在二樓等你呢。”
“哦,我出去有點事兒,我這就過去。”馮景勝不敢耽擱,一個墓地他能提不少錢呢。
杜豪也沒往心裡去,拿著笤帚幫著大家一起掃地,別看他現在專職哭靈了,可還是有活就幹,絕對不閒著。
馮景勝成功地賣出一塊價值二十萬的墓地,提了一萬五千塊。
這筆錢是歸他個人所有,林染一分不要。
馮景勝站在窗邊,內心的天平搖擺不定,一面是林染,一面是唾手可得的財富。
就在他無比糾結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景勝,我是你媽啊,你現在過得咋樣了?你弟弟犯事了,你能幫著通融通融不?”
“我弟犯啥事了?”馮景勝忙問。
“別提了,在T市跟別人打架了。”
“你彆著急,我打電話找朋友幫忙問問。”馮景勝自然是想到了林染,急三火四的給他打去了電話:“大染,我弟在T市犯事了,你能幫著疏通疏通不?”
“什麼事?”
“打架。”
林染想到了林成小舅子的事兒,也說是打架,結果犯的事可大了:“叫什麼名字,我幫你問問。”
“行行。”
林染還真從郝亮那裡打聽出來了,馮景勝的弟弟打架把人家的臉給毀了,這可是重傷害,人家小姑娘也說了,家裡不差錢,就是讓他進去!
林染給馮景勝回了話:“小姑娘不同意私了,你弟那一刀砍得太深了,小姑娘的臉指定是毀了,人家也不差錢。”
“那行吧。”馮景勝失望地掛了電話,給錢都不行,那隻能讓弟弟進去了。
他隨後又給母親打去了電話,說了弟弟犯的案子,母親也不再吱聲了,她確實不知道兒子犯的罪這麼大。
“媽,人家不要錢,這事就不好辦。”馮景勝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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