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他的身旁。
曾餘瑋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繼續吃著自己的飯,一句話都沒說。
而他則是直接的坐到了他身旁,將自己的水壺遞了過去,很是自然的說道,“開啟。”
曾餘瑋沒有動作,“你沒手啊?”
“哎,我還真沒手。”段忠理直氣壯,還有些得意。
“你一班人呢?”他扭頭,略顯不爽,言外之意,你不能找你們班的開是嗎?
“我現在是傷員,你現在是特射班的代理班長,既然是班長了,那照顧隊員,這不是應該的嗎?”段忠神情中的笑意更甚,還帶著一抹欠欠悶騷的感覺。
“不是?!你什麼時候話這麼多?這麼欠了?”他一把搶過段忠手中的水壺,快速開啟還給他,“滾!”
段忠笑著接過水壺,大口了喝一口,笑著開口,“好了,別生氣了,我當時也以為我就要死了,而且我當時也是真的困,就想著……”
“你能別提這茬了嗎?”曾餘瑋眉頭微蹙,尷尬的都沒看他一眼。
“好好好,那就談點正事。”他笑著點點頭,繼續說道,“你這次擊斃了日軍聯隊的最高指揮官,日軍步兵聯隊的最高指揮官是大佐軍銜,據我所知,自從抗戰全面爆發到現在,我們一共擊殺的日軍大佐的數量,很少很少,甚至十個手指就能數的過來,而你,這次算是立了大功了,我們教導旅雖然沒能將波田支隊趕下湖,但殲滅了鬼子很多人,消耗了日軍的有生力量,符合上面的戰術策略,所以一樣是大功一件。”
放棄死守的戰略,轉為游擊戰和牽制性攻勢,守點固線,分割槽防禦,
曾餘瑋面露沉思的看向他,想了想,問道,“多大的功?”
“不清楚,你這算是戰功很少見,戰場擊斃日軍大佐,影響了整個伏擊戰局,不僅旅長要獎勵你,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的獎勵,應該也少不了。”段忠很是認真的解釋。
他故作正經,面露沉思,但,此時比ak還難壓的嘴角,已經暴露了他的小心思。
段忠看出了他的小心思,笑著開口,“說不定,等這次打完仗,你的官就超過我了。”
“切。”他瞥了他一眼,故作不屑的切了一聲,又故作正經的說道,“什麼官都一樣,只要能打鬼子就行。”
他剛說出口,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啊,沒有你的掩護和配合,我也沒機會擊殺那個鬼子。”
段忠笑了笑,正要開口說些什麼時,旅長突然走到了人群中,大聲開口。
“弟兄們。”
村口所有弟兄紛紛站起身。
陳徵平急忙開口,擺擺手,示意他們坐著,“不用站起來,你們就坐著聽就好了,我就說兩句話。”
大家這才緩緩坐下,目光都看向他。
他環視了一圈這些黝黑疲憊的面孔,那一雙雙眼睛正注視著自己,要是可以選擇,他比任何人都不想打仗,可又不得不打。
“我很意外,這一仗,你們發揮的出乎我的意料,也讓鬼子感到很意外。”
“波田支隊是日軍的兩棲作戰精銳部隊,我們在姑塘防線的作戰,要承受日軍海陸空三個方面的打擊,沒有制空權,沒有制海權,更沒有坦克這樣的裝甲武器!”
“可儘管如此,我們還是頂住了壓力,將波田支隊打的丟盔棄甲,損失慘重!還全殲了日軍藤木旅團的一支滿編步兵聯隊!”
“你們是好樣的!我,以你們為榮!我們的國家,也以你們為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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