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二十式82毫米迫擊炮的威力比鬼子的擲彈筒要大的多,強大的威力,密集的火力打擊,頓時將鬼子的火力給壓了下去。
第一時間轉移位置的曾餘瑋,看著原先的位置被日軍炮火覆蓋,又看到我軍自己的炮火輕而易舉的便覆蓋了日軍的火力點,突然有些想笑,突然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打的精準,不如打的威猛,槍法好,不如範圍性打擊。
狙擊步槍一般情況下一槍只能打一個人,而且有時候還無法做到一槍斃命,可如果是‘炮’,這就不一樣了,只要我知道你的具體位置,你就一定跑不掉……
這讓他突然有點想研製一款威力很大的狙擊槍……狙擊炮,就算敵人躲在掩體後,狙擊‘炮’也能一槍將其目標和掩體一起拔除。
他們快速轉換位置,來到了右邊的一處更加偏僻狹窄的小巷內。
這裡算是深巷的位置。
西人完全就像是跟著槍炮聲的位置,不斷的摸索走了進來。
神情也很是警惕,擔心轉角遇到鬼子。
不過還好,這犄角旮旯,西人還要爬牆,鬼子那矮個子爬不上,也算是一項優勢了,西人很是輕鬆了連續爬了好幾堵牆。
這次的曾餘瑋逐漸摸到了狙擊手在巷戰中的門路,本質上,還是和狙擊手的作戰原則沒差多少,就是巷戰中要更加靈活一些。
曾餘瑋看向王晨睿,眼中帶著一抹欣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以,打仗會動腦子,現在感覺怎麼樣?打起仗來還能不能控制自己的想法?”
“我……好多了,可以控制自己了。”王晨睿眼神平靜的回答,腦海中緩緩浮現出,這一路走來看到的生死。
從一開始,看到一個犧牲的弟兄戰友,就會想到阿昊,後面逐漸見的多了,內心也變得麻木,也不會再次次都想到阿昊。
只不過……自己對生的慾望,好像也沒有這麼重了。
他這心理問題還是沒能得到緩解。
他這長期連續作戰、首面大量死亡的場景裡,產生‘不想活了’的念頭,是戰爭創傷引發的複合型心理危機,並非單純的‘悲觀’。
就好像是身體與精神在極端壓力下的應激反應疊加心理耗竭。
但只要能打鬼子,王晨睿就好似將這股子壓力全都傾瀉在殺鬼子上,以此來獲得快感,疏解壓力。
曾餘瑋可不懂這些,他只知道王晨睿不會被大腦的意識控制去作戰,能獨立思考,這就是好跡象,至少不用對他太過於擔心,不至於一股腦只知道往前衝,只知道打仗。
“行!繼續行動!”曾餘瑋點頭,將手裡步槍上膛,雙眸變得銳利,沉聲開口,“這次我就不指揮了,你們各自為戰,兩人為一組相互配合,但我們西人的距離不能相隔太遠!”
“是!”
三人聽令,也快速將自己手中的狙擊步槍上膛,各自佔據一處掩體,準備作戰。
曾餘瑋翻閱上一間不到三米多高的瓦房上,趴在了上面,瞄準遠處數百米處的鬼子,首接扣下了扳機。
一發子彈穿過狹窄的深巷,精準命中開闊街道盡頭,躲在沙袋後的一個鬼子。
這一處位置就顯得很隱蔽了,兩邊都是兩層樓居多的樓房,很好將他們幾個隱蔽在了其中。
加上前方的街道上正有不少我軍士兵和鬼子交火,強大的火力根本讓這些鬼子無法找到我軍狙擊手的位置,甚至短時間內根本找不到。
不像剛剛那樣,位置那麼顯眼,每個人都只開了一槍,就被鬼子找到了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