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讓日軍工兵排出了一長段距離。
第二次進攻失敗,藤木次郎的臉色更加的陰沉,彷彿周邊的氣溫都降低了好幾度。
“八嘎!八嘎!!敵人連炮都沒有,你們為什麼就是打不上去!一群廢物!”
“嗨!”
面前的大佐軍官低頭認錯,不敢說話。
“前面阻擊我們的支那部隊,是陳徵平教導旅的特殊狙擊部隊!一定是他們,只有他們,才有這麼準的槍法,就是他們,在九江擊斃了旅團第一聯隊蓮屠信一聯隊長!”藤木次郎一腳踹在了一旁的車門上,沉聲開口,滿腔怒火,再次下令,“命令部隊,再次進攻,加大兵力!派敢死隊,踩著雷區過去!我告訴你尚滬良一,我們己經在這支支那軍隊手上敗過一次,若是這次再敗,你我都將是帝國的罪人!!我要你殲滅埋伏在這兩座山頭上所有的支那人!所有!聽明白了嗎!”
“嗨!”
日軍大佐聯隊長尚滬良一點頭,敢怒不敢言,絲毫不敢多說話,生怕引來更多的怒火。
而他一轉身,回到自己的聯隊中時,便將怒火發洩到了自己的部下上。
啪——!!
尚滬良一一巴掌扇在了一個少佐的臉上,留下一道清晰可見的巴掌印。
“一群連炮都沒有支那軍隊,你們連續打兩次都打不上去?”
“嗨!”這個日軍少佐依舊和尚滬良一是一樣的神情,不敢說話,不敢反駁,只能默默的將怒氣嚥下,轉身再還給自己的部下。
這種戲劇性的一幕,如果陳徵平在的話,真的會笑出聲。
這種無能狂怒的典型代表,非這些小鬼子莫屬。
日軍大佐聯隊長撒了氣後,便開始下令。
“傳我的命令,加強攻勢和火力,派兩個中隊的兵力,同時向兩個山頭髮起進攻!不惜一切代價,消滅廖家嶺所有的伏軍!並組織敢死隊,快速穿過前方雷區!”
“嗨!”
“……”
第三回合的進攻在第二回合進攻剛結束還沒三分鐘,便再次開始了。
因為前線的戰事越來越焦灼了,藤木次郎拖不起了。
他會這麼生氣,也是因為他看得出來,在廖家嶺阻擊他們的支那軍隊並不多,並且很少,可就是這麼些人,憑藉幾顆地雷,一些變化莫測的戰術戰法,便將藤木旅團數千人拖在這裡,這讓他感到很是挫敗。
他想贏,迫切的想贏,想贏過陳徵平,打敗陳徵平,迫切的想要向上面、向天皇證明自己的能力!
可他看到了廖家嶺的支那軍隊,他內心再次動搖了。
幾百個支那人,就能連續擋住藤木旅團兩次進攻,拖住藤木旅團數千人,這讓他內心止不住的自我懷疑,內心很是動搖。
他想壓下心底慌亂,只能用怒火來壓制……
這第三會合也是整個阻擊戰的高潮,是最艱難的時刻,同時也是工兵連和特射班的高光時刻。
也讓鬼子清晰的、徹底的明白中國孫子兵法,‘兵者,詭道也’的重要含金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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