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見到陳徵平時,才會微微彎起,漾開一點軟意,瞬間沖淡了那抹清冷。
新蘇中學和南京大學的白月光校花,是多少人心中愛而不得的意難平
陳徵平將他她抱進懷裡,下意識的抱緊了些。
這個久違的擁抱,讓兩人都無比心安。
嗅著她身上帶來的熟悉且獨特香氣,他嘴角再次不經意的揚起了些許弧度。
可抱了一會後,沈淑君便將陳徵平給推開了,動作很輕很溫柔,並沒有多用力,但陳徵平感受到她這有些抗拒的動作後,便不解的鬆開了她。
以為是這個動作讓她感到不舒服了。
“怎麼了?”他輕聲問道。
沈淑君用手推著他的肩膀,推開了些許距離,帶著審視和些許侵略性的目光看著陳徵平,似笑非笑的開口,“你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
“啊?!”他瞬間錯愕,開始嗅起自己身上的味道,確實有一點味道,和剛剛那個女記者身上的味道很相似,“我,我這是剛剛裴記者身上的香水味。”
“哦裴記者,陳長官記得還挺清楚。”她雙眸微眯,輕聲開口,聲音很是溫柔輕盈好聽,微彎的眼角暴露了她此刻的神情。
陳徵平眉頭一挑,不解的神情緩緩散去,變得溫柔,抬手落在她的臉頰上,溫柔輕撫了一下,小聲開口,眼神很是真摯,“淑君,此生,我陳徵平只心悅你一人,絕不會再留戀別人。”
表,表白?
竟是表白?!
都已經訂婚算是‘老夫老妻’了,他還是讓無數人景仰的‘抗日儒將’,竟是說出了這般膩歪的話。
沈淑君神情的中笑意一滯,微彎的眉眼落下,雙眸放大了些許,緊緊注視著陳徵平,眼神感到有些意外,眼眸深處泛起無盡波瀾。
自從一九三四年兩人確定關係之後,好似他再也從沒這般認真的表達過,甚至就連確定關係那天,都是自己先提的。
他怎麼是開竅了嗎?
沈淑君沒有說話,只是這般注視著他的眼睛。
車內安靜了一會。
片刻後,她臉上緩緩露出一抹微笑。
這次的笑意變得更加的燦爛明媚絕豔,臉頰上多了一層如同粉飾般的紅嫩,這一點紅嫩,在她瓷白般的膚色上完美點綴。
看到她笑,陳徵平也忍不住的笑了。
此時的氛圍都變得有些微妙溫柔了起來,就算她什麼話都沒說,可她的神情卻是已經做出了所有的回答。
這架吉普車裝了硬頂,外面看不到裡面,天氣變冷後,軍官吉普車便陸續裝上了硬頂,或是帆布軟頂,為了增加防護、提升隱蔽性、適配惡劣環境等。
可就算裝上了硬頂,外面看不到裡面,可車裡面又不是隻有他們兩個人。
別忘了,還有個在開車呢。
孫小南一臉無可奈何,嘴裡好似被塞滿了狗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