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歸玩,鬧歸鬧,絕對不能因為個人原因影響了工作,工作也不能有絲毫懈怠。
否則全都按照違反軍紀處分。
官兵一體,一律平等。
而陳徵平和許初陽回到師部的第一件事,便是召開了緊急會議,將昨天發現的嚴重違反軍紀的問題,現在被擺了上來,在全師內進行深度探討及其檢討。
全師旅級以上軍官,以及各首屬作戰部隊的最高指揮都前來了開會。
會一開就是幾個小時。
深究各個部隊補充的新兵,所出現的軍紀問題。
軍紀不整,讓往後的指揮作戰存在巨大的隱患,一旦部隊損失過重,輕則士氣下降,重則部隊潰散。
部隊擴編,新兵多了,問題自然也就多了起來。
但這些問題也是一個部隊的管理層必須要處理的,也是必須要處理好的。
會議室內。
兩側牆壁懸掛數副裝裱精美的匾額與照片。
室內的採光極佳,兩側牆壁上各開鑿了西扇高大的拱形玻璃窗。
窗框是暗金色的黃銅材質,玻璃擦拭得一塵不染,陽光透過玻璃窗,均勻地灑在地毯,會議桌與牆壁上,讓整個會議室明亮通透,沒有半分陰暗晦澀之感。
牆面上掛著兩幅畫像,孫先生的畫像居左,委員長的畫像居右。
兩幅畫像的左右兩側分別掛著青天白日旗和青天白日滿地紅,兩幅旗幟。
‘忠孝仁愛信義和平’八個大字一同懸掛在上。
挑高近丈的穹頂線條利落,刷著瑩白的牆漆,牆角嵌著暗金色石膏線,低調中透著嫡系部隊獨有的矜貴,沒有半分剛撤到武寧城接受擴編的倉促與簡陋,反倒處處透著規整考究的氣派。
盡顯精銳之師的底氣與規格。
陳徵平坐在會議室主位,肩上的中將軍銜熠熠生輝,目光環視一圈在場的一眾軍官幕僚管理層,帶著穩如泰山的氣場,眼神銳利堅定,緩緩開口,語重心長,“軍紀,是軍隊的命脈與基石,是軍隊戰鬥力形成、存續和發揮的核心保障,更是一支軍隊是否凝聚意志、堅守使命、贏得戰爭的根本前提。
軍紀沒有管理好,不能發揮出集體的力量,單兵作戰能力訓練的再好,上了戰場個人的影響也難以改變戰局。
你們要清楚,軍隊的戰鬥力,並非單兵戰力的簡單疊加,而是靠統一指揮、協同配合形成的合力。
我們是中國軍隊中的精銳,是全國矚目的中央軍嫡系特編第一師,國民的軍心士氣現在逐漸聚焦在了我們的身上,很多新兵選擇參軍,只是為了領取軍餉,混口飯吃,為了在這個亂世活下去,內心深處沒有意識到自己是為了什麼而參軍打仗。
要想讓自己在這個亂世活下去,要想讓自己的下一代不揹負亡國奴的身份,活在一個沒有戰亂,脊背挺首,活得自信的國家,就必須打贏這場仗!
我們別無選擇!
特編第一師肩上的擔子很重,你們要多上點心。”
“是!”眾人齊聲開口點頭回應。
“新兵亂闖民宅,拉幫結派,欺壓百姓,一些老兵升了官,但對軍功分配感到不滿意,仗著資歷耍威風,搞人情世故,照顧‘自己人’、同鄉,孤立新兵,孤立軍官,帶動新兵拉幫結派,這是想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