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木次郎還沒能說話,一個騎著馬快速趕來的日軍少佐停在了他的面前,眼中滿是驚恐的彙報。
“閣下,支那人打過來了,支那人有坦克,是蘇式坦克,對方是支那中央軍,頭戴m35鋼盔,裝備很是精良,人手一支衝鋒槍,火力太猛了,步兵戰術配合像是陳徵平的部隊。”
現場的眾人一聽可能是陳徵平,本就騷亂的軍營,首接變得慌亂了起來。
“開什麼玩笑,來得這麼快……”藤木次郎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眼眸中是止不住的驚恐,“命令第一聯隊拼死給我擋住他們!其他部隊快速撤離!”
“嗨!”
日軍少佐快速跨上馬,轉身向槍炮聲的方向趕去。
原本士氣就有些影響的藤木旅團,在看到自己的最高指揮官也都沒有絲毫猶豫的下令撤退,恐慌在無形中快速瀰漫。
比炮火來得更快的,是部隊士兵此起彼伏的騷動,夾雜著驚恐的低語,士氣的崩塌……
“是那支支那軍隊,他們來得真快……”
“誰?哪支部隊?”
“是陳徵平的部隊,我們就有一支滿編的步兵聯隊就被他們全殲了,還被他們繳獲了我們的聯隊旗。”
“精銳第九師團丸山支隊都被他們全殲了,我不想死,我要回家!”
新兵的迷茫和老兵的恐慌交織在空氣中,讓整個軍營都變得很是混亂。
這股驚恐不安的情緒快速傳播,快速亂了陣腳。
一些鬼子首接丟掉步槍,不少鬼子蜷縮在軍營中瑟瑟發抖,有人甚至不顧軍紀,擅自往後逃竄。
鬼子軍官的呵斥、打罵、絲毫無法遏制這股恐懼的蔓延,根本控制不住。
那些日軍士兵剛剛養回來的些許士氣,僅僅只是聽到‘陳徵平’三個字,就足以擊碎他們所有的戰意。
好似是他們刻在骨子裡的恐懼,是數次慘敗留下的陰影。
任憑藤木次郎如何洗腦,如何威逼利誘,都無法挽回。
“八嘎,慌什麼!馬上集合隊伍,撤退!”藤木次郎眉頭緊鎖,但也無可奈何。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士氣己崩,軍心己亂。
這仗,從一開始就輸了。
他了解陳徵平,並與其交手數次,深知這位中國將領的行事風格。
果斷、狠辣、從不按照常理出牌,且出手必雷霆萬鈞,不給對手絲毫喘息之機。
鏘——!!
“不要亂,組織反擊!向上面請求增援!”藤木次郎一把拔出軍刀,嘶吼著穩住腳跟,眼底卻閃過一絲決絕,“傳我的命令,第一聯隊偽裝出潰退的假象,第二聯隊全力向北邊撤離,偽裝出主力北撤的假象,其餘人跟我東撤!引誘敵軍追擊,伺機突圍。”
以他對陳徵平的瞭解,他絕對不會就這樣魯莽的就發起了進攻,絕對是做足了準備才發起進攻。
比如穿插圍堵,一股而殲,這是他慣用的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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