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上帝視角的他,又怎麼可能讓這個總想置自己於死地的老同學就這麼逃出去呢。
讓藤木次郎順利進入這條山間穀道,從這裡撤退,也是他的一個私心。
這個老同學在上學的時候,可是沒少給自己找事的。
可不能讓他就這麼簡單的死在戰場上。
他最在意他的什麼武士道、天皇陛下,上學時還經常掛在嘴邊,若是能活捉俘虜了這個年輕的日軍少將旅團長,再給他安上一個叛國的莫須有罪名,不知道他會是個什麼樣的表情。
他是什麼表情倒也沒這麼重要,只是刊登這樣的新聞報紙,絕對能在國家上引起暫時的轟動,甚至國際上都會為之翻湧。
會引發什麼樣的事,暫時還不知道,不過在敵我雙方計程車氣上,絕對有全新的變化。
畢竟,這可是歷史上獨一份。
老同學,希望你別讓我失望了。
陳徵平身披一件軍大衣,騎著一匹白色駿馬,拽著韁繩,氣勢雄厚,威風凜凜的站在一旁山腰間,目光注視著前方狹窄山谷的出口。
出口兩側的己然埋伏好了特編第一師的軍隊,甚至就連山谷峭壁上都有第一師將士的埋伏身影。
數不清的黑洞洞槍口,步槍、衝鋒槍、輕重機槍的槍口己經全部瞄準谷口。
不多時。
走在最前面探路的日軍先遣小隊率先衝出了谷口。
潰逃歸潰逃,本職還是沒忘的,出來後還知道警戒周邊環境,排除危險。
但他們剛衝出谷口,密集的槍聲便從西周響了起來,強大的火力便朝著數十個鬼子傾瀉而下。
這些鬼子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擊,便血濺當場,全部倒下。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還在穀道內沒有出來的鬼子,聽到這個密集猛烈槍聲突然響起,頓時全都愣在原地,神情中滿是錯愕。
“閣下,外面有埋伏!我們暴露了……”一旁部下神情無比凝重,內心剛升起的一點希望,再次破滅。
這個時候的藤木次郎,竟是顯得異常平靜,眼眸中帶著一抹釋懷,擺擺手,“我們從一開始就暴露了,這是陳徵平故意的放我們從這裡離開的。”
“我們往回走吧,往回走還有機會。”部下急忙開口。
“不,沒機會了,後路是戰場,前路是埋伏,陳徵平就是有備而來,他就是想抓住我,不想我死在戰場上,我不會讓他得逞的。”他語氣平靜,說著,緩緩拿起自己的佩刀。
眾人見狀,也都紛紛效仿,拿起了自己的佩刀。
但在此時,一道深沉又帶著一抹意氣風發和嘲諷之意的聲音,從谷口盡頭傳來,還帶著迴音。
“藤木,別來無恙啊。”
藤木次郎身軀一怔,聽著這個熟悉的聲音,握著佩刀的右手不自覺的握緊,青筋緩緩浮現。
怒氣逐漸湧上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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