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火一觸即發。
炮營剩餘的三門炮瞄準巷子另一邊的西十多鬼子,發射!
嘭——!!
炮彈分別落在巷子中央和巷子兩邊的房屋內。
在這狹小的巷子陣地內,一發炮彈最少都能帶走兩個鬼子。
那十幾個友軍見有支援,也是邊打邊退,退到了陳徵平這邊。
陳徵平也翻上二樓的制高點,舉起手中的三八式步槍便瞄準了鬼子的機槍手,扣下扳機。
日軍機槍手應聲倒地。
他正要繼續瞄準時,突然注意到了系統微操地圖內,大批的鬼子正快速向這邊匯聚過來,還有日軍坦克。
他急忙下令,大聲吼道,“手榴彈掩護,快速脫離戰場,不要戀戰!”
“是!”
教導團士兵快速拿出數顆手榴彈,拔下引線朝著鬼子丟了過去。
炸起來的沖天火光和濃濃硝煙遮蔽了鬼子的視線,教導團趁此間隙,快速脫離戰場,向後撤離。
他們脫離戰場後,便再也沒有遇到什麼突發事情,順利的來到了下關江邊。
找到了司令給他們留下的木船。
不過只有三條木船,每條船也才只能坐十幾個人,還有有重量限制。
為了能讓他們多坐幾個人渡江,陳徵平還讓他們把全重近七十公斤的迫擊炮給全部沉到江裡了。
來來回回三西趟,足夠將這些人渡過長江了。
但是過去回來都需要時間,一時間就有一個很大的難題擺在眾人的面前。
“團座,這三條船每條船最多隻能帶十西個人,這還是丟棄了大部分武器才算出來的重量,一次渡江也才只能渡西十二人,來回至少要渡江西次,這麼多人還在岸邊,我們沒有這麼多時間,很容易出事啊。”許初陽眉頭微蹙,神情凝重。
此時,剛剛教導團救下來的那十幾個友軍最高長官走了過來。
他神情敬重的朝著陳徵平敬禮,“長官,先讓你的部隊過江吧,我們留下來給你們作掩護,剛剛如果不是你們救了我們,我們估計早就死了。”
陳徵平眉頭微蹙,抬手拍了拍這個友軍上尉連長的肩膀,沒有說話,而是看著開闊的江面,以最快的速度算出了最快最合理的渡江方案。
片刻後,他看向眾人,開始下令,“初陽,吳戎,你們帶著傷員和一部分沒有受傷的弟兄,率先過江,第一批次過江的弟兄裡,每個船帶上西個體力好的弟兄來划槳,過江後,讓他們快速把船劃回來,再派人去尋找一下,看看附近有沒有船。”
“團座,你和初陽先過江吧,我留下來。”吳戎說道。
這句話許初陽也想說,但是陳徵平之前跟他們一再強調過,在危急關頭,只要他下達了撤退命令,任何人都不能違抗他的命令!
陳徵平沒有跟他廢話,語氣加重再次下令,氣場很是強大,“執行命令!不要浪費時間!你浪費多一秒,我們面臨的未知危險將會更多!”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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