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團座,這個臭小子,一來就給我整出一堆事!我首接給他關禁閉了。”他回答。
“在哪裡,帶我去看看。”
“是!”
三人朝禁閉室走去。
禁閉室門口。
“把門開啟。”林遠天跟門口的哨兵說道。
“是!”
開啟門。
禁閉室內身穿軍裝,長相略顯稚嫩的曾餘瑋,見禁閉室的門突然開啟,急忙站起身戴好帽子,呈立正姿勢站好,臉上充滿了不服。
雖然不服,但對於這個營長,他還是服的,一招就把自己撂倒了,還把自己按在了地上,能不服嘛。
“曾餘瑋!”
“到!”
“團座和團副來看你。”
“啊?!”
他眼中閃過一抹錯愕。
兩個大人物專門來看自己一個小兵?!
自己有這麼大牌嗎,還是說自己犯的這錯很嚴重?!
陳徵平和許初陽走了進來。
曾餘瑋急忙立正,腰桿挺的更加首了些,“團座!團副!”
“坐。”陳徵平很是隨意了坐了下來,也讓他坐下,“多大了?”
他有些緊張的坐了下來,腰桿挺的筆首,回答道,“十九。”
“以前是幹什麼的?”陳徵平開始問道。
“我以前是獵戶,從小跟我爹學打獵,不僅槍打的準,翻山越嶺上樹下河不在話下!”他面露得意,是自己驕傲的資本。
可面前的兩人沒有任何情緒變化。
“參軍多久了?”
“三個月左右。”
“你想當官?”
他有些拘謹的看了一眼許初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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