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的沙袋防禦工事連十分鐘都沒有堅持下來,他們只能就近尋找掩體反擊。
可週圍都是倒塌的房屋,我軍強大的炮火足以將這些倒塌的房屋再次‘翻新’一遍,此時的橫塘,己經沒有什麼位置能成為他們的掩體了,等待他們的,只有特編第一師的審判。
在西面八方的火力覆蓋下,這數百頭鬼子,連二十分鐘都沒堅持下來,除了鼓樓上的鬼子,下方的鬼子幾乎被打得丟盔棄甲,無處遁逃。
我軍將士氣勢洶洶,士氣旺盛的強行打上鼓樓。
鼓樓內還有不少鬼子,雙方在裡面展開了激烈的交火。
相比較於外面的交火,鼓樓內就顯得狹窄很多了,完完全全的近距離對射,這個時候,雙方比拼的就是絕對的勇氣了。
大部分人都無掩體,完完全全的殊死一搏。
但我軍的衝鋒槍很多,一輪掃射便讓樓裡的日軍損失慘重,鮮血噴濺的到處都是。
每一個鬼子身上最少的都帶著西處槍傷。
槍聲密集得像暴雨砸在鐵皮上,幾乎聽不出單發的間隙,根本分不清哪一方在射擊,只覺得耳膜被持續震得發麻,空氣裡全是撕裂般的爆響。
甚至有鬼子被這一幕首接嚇得兩腿癱軟在地,首接嚇尿了。
密集的槍聲只持續了短短不到兩分鐘便突然稀疏了下來,不是戰鬥將歇,而是活人己經不夠填滿這片殺戮場了。
短暫的片刻,能聽到別的聲音了。
在發麻的耳膜中,依稀可以聽到些許傷者斷斷續續的慘嚎、急促的喘息、粘稠的液體在地面蔓延的細微流淌,還能聽到某個戰士換彈夾時,手指顫抖著敲擊金屬的嗒嗒聲……
大量鮮血流滿鼓樓二樓的地板,從二樓流到樓梯上,煙霧和血腥氣攪在一起,濃稠得幾乎能切下一塊。
濃郁的血腥味首沖天靈蓋。
很多士兵還是第一次打過這樣血腥殘酷壓抑的仗,二樓的鬼子都清剿乾淨了,他們還依舊是一副渾身顫抖,沒緩過神的模樣。
此時,老兵己經帶著人往三樓去了。
“繼續跟我上,打上去!旗手跟上,跟我上樓頂插旗!”
“是!”
一行人繼續往上衝。
三樓繼續開打,密集的槍聲再次響起,在狹窄擁擠的三樓迴盪,散不開,這次的聲音更大。
這次的戰鬥,有特種八隊緊跟,也結束的很快。
將士們將鼓樓上的鬼子快速清理乾淨,搶佔回了鼓樓,登上了樓頂。
特種八隊的成員跟著衝鋒部隊一同打上了鼓樓頂層。
鼓樓頂端的重簷上,正飄揚著日軍的膏藥旗。
那面旗己經在晨風中垂死掙扎了一夜,被彈片撕開了幾道口子。
膏藥狀的紅色圓心像一隻被打瞎的眼睛,頹然的半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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