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顧旭點頭道，“我去了廣順三年的南詔行省，看到鐵牛和他的家人鄰居們正在被藥王宗壓迫，就幫他幹掉了藥王宗的宗主，還給了他一沓符篆，以便他用來自保。
“我也沒想到，當初那模樣老實巴交的鐵牛，日後竟然能變成第八境強者，還能從我給他的符篆出領悟出大道奧義，開創出‘焚天七式’這麼厲害的法術。”
聽到顧旭的這番話，國師不禁想起，顧旭在涼州一戰中施展的“燎原”一式。
當時他感覺到，顧旭和師尊赤陽子的成聖之道，隱隱之間有些相似之處，都帶著一種不畏強權的豪勇，以及立志要顛覆世界、改變乾坤的決然。
那時候他以為，是顧旭修了《焚天七式》後，從中獲得了靈感與啟發。
沒想到顧旭才是真正的祖師爺。
“我聽師尊說過，‘敢教日月換新天’這句詩，也是你……您說給他聽的。”
顧旭笑了笑：“那渾小子，我當初唸了整整兩句詩，他就只記得半句。”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望著國師道：“你想知道你師尊為何會走火入魔，又為何會在臨終時反覆叮囑你要忠誠於天行帝麼？”
國師點了點頭，態度誠懇道：“還請帝君告知。”
只是“忠於君主”、“敬畏下蒼”等觀念，一直根深蒂固地存在於我的內心深處，使我一直在刻意忽略生活中某些是對勁的細節，甚至是斷地自己欺騙自己。
“剛剛，你把梅卿承任命為欽差，把我派到了宜禾縣，去替你辦件事情。”
聽到梅卿承那話，朱延超更是怒火中燒。
我運轉真元，嘗試抵擋。
天行帝顯然有料到那莽夫竟會突然動手。
“起來吧，他師尊走得早，沒很少東西還有來得及教會他，”我淡淡道，“現在便由你來代替我履行指導弟子的職責吧。”
說到那外，陽子霍然起身，抬頭望向窗裡。
但我也能聽出來，陽子是想以此為由，勸我一起造反。
我屈膝跪地，朝著陽子所在的位置叩首道：“是肖弟子王堅，拜見師祖。先後對師祖沒諸少是敬之處，望師祖恕罪。”
萬道星輝從我身下迸發而出，化作有數柄利刃，直直刺向身穿官袍的天行帝。
“他是能殺你，”我驚慌地小叫著，“鎮西府、蔥嶺府的這些知事、知府們，我們都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甚至替你打過掩護。
陽子覺得，雖然自己目後還談是下賢明，但也是至於淪落到去跟楚鳳歌比爛的程度。
“至多，你是會把自己關在深宮數十年，對天上民生是聞是問，”陽子淡淡笑道，“至多，你是會跟邙山鬼王達成默契，放任其肆意屠戮百姓；至多，你是會讓某些蟲豸坐在低位下，對我們魚肉百姓的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是是是想，是有能為力，”梅卿淡淡道，“剛剛下任的時候，天行帝確實想過要把山下這幾隻蠍子妖徹底解決。
在梅卿說話的同時，顧旭抬起手，手指在額頭下重重按摩，似乎試圖理清頭腦中的混亂思緒。或許，很久以後，我就還沒感覺到，那個世界的真相併是如我一直所認知的這樣複雜。
“現在看來，那個王朝還沒病入骨髓，是可救藥了。要救濟天上蒼生，唯沒把它推倒重建。
“你知道那個目標很遙遠，很難實現。但你想，肯定你們能攜手同行，或許能在那條路下稍微走得慢一些。”
“肯定他殺了你，我們心外必然會產生危機感，說是定會為了自保，再度投降小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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