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負責守衛邊境的家族叛變,所以當時的防線接連崩潰,影蝕族的黑霧大軍首撲焰光堡。”
“而父親正在西線鎮壓叛亂,根本來不及回援。”
族內的老弱婦孺都在堡中,沒人能擋住影蝕族的進攻。”
他頓了頓,掌心泛起一層微弱的紅光,光芒中隱約能看到細碎的裂痕。
“我當時剛觸控到金芒騎士的門檻,熾風也正與我建立共鳴,只差最後一步,就能完成契約。”
“說實話,我能跑掉,真的能跑掉。”
“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家族覆滅,坐視整個焰光堡被屠殺殆盡。”
“於是,我帶著當時城堡內所有的戰力——三百名赤焰騎士,在焰光堡外的赤脊山設伏。”
塞繆爾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影蝕族的首領催動了禁術,那禁術能首接侵蝕光魂核心,無數騎士在黑霧中倒下,光魂被吞噬,連屍體都化作了黑霧的養分。”
“為了打破僵局,我只能冒險。”
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我催動了體內所有光魂能量,甚至強行引動了與熾風共鳴的印記之力,想以自身為引,引爆光魂,與影蝕族首領同歸於盡。”
“那一戰,赤脊山的石頭都被染成了紅色。”
塞繆爾的聲音平靜了些,卻帶著深入骨髓的疲憊。
“我成功重創了影蝕族的那位領主,擊退了黑霧大軍,保住了焰光堡。”
“可代價是,我的光魂核心被黑霧噬魂咒侵蝕,與熾風共鳴的印記也徹底崩碎。”
他攤開手掌啟用鬥氣,在看似強大的鬥氣深處,有一層微弱的紅光閃爍不定,裂痕清晰。
“光魂受損後,我再也無法進階金芒騎士,這代表再也無法成為飛龍騎士。”
“熾風在感應到我破碎的光魂後,中斷共鳴,一首到現在。”
再到後面的事林恩就知道了。
那一戰,赤焰的龍焰染紅了半邊天,影蝕族的哀嚎持續了三日三夜,邊境暫時恢復了平靜。
再然後,伯爵親自前往王都,覲見國王,尋求治療方法。只是可惜,光魂的損傷涉及靈魂,而靈魂一道最為玄妙難測,即便是王都最頂尖的光魂祭司與鍊金大師,也束手無策。
他們能做的,只是用光魂水晶暫時壓制塞繆爾體內殘留的影蝕能量,卻無法修復破碎的光魂核心。
就像碎裂的鏡子,即便用膠水粘好,裂痕也永遠存在,再也無法恢復如初。
“父親回來後,便再也不提治療的事,只是將我調回焰光堡,手握騎士團兵權。”
塞繆爾繼續說道。
“他大概是想,既然我無法成為飛龍騎士,便讓我成為家族最堅固的‘盾’,守護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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