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子,你看啥呢?”馬淑芬疑惑地聲音從邊上傳來,林倉扭頭一看,是岳母和村裡的嬸子。
“我再看咱們大隊的變化。”林倉快步上前,接過馬淑芬手裡的提筐,墜手的重量顯示大傢伙今天的收穫不菲。
“我們幾個今天跟在狗一它們三身後進的林子,找到一窩的菇子,哎呀,大傢伙別提撿得有多高興了。”馬淑芬笑呵呵地說。
邊上幾個嬸子也在為今天的收穫高興,不斷地誇起狗一它們。
馬淑芬一邊走,一邊用羨慕的語氣對林倉說:“改明兒我也去去農貿市場看看,能不能抱回一條狗來養著。”
“農貿市場的狗能有金知青養的狗威風?你咋不跟金知青要?”邊上的嬸子接話。
自從王會計他們從展覽會回來,三十萬塊錢的事情也跟著爆出來,金知青可是在附近大隊裡出名了,不少人想打金知青的主意,可這些人下場都不咋好,病的病,傷的傷,連帶家人都遭殃。
老一輩的人私下裡沒少求神拜佛。
弄得現在誰家有人病了都不敢往外傳,因為怕被人說心肝黑,遭報應了。
種種事情,導致大家對金知青那邊個個抱有深深敬畏,平常能不沾邊就不沾邊。
馬淑芬回頭對那人撇撇,“你臉大,你去要?”
那嬸子臉色訕訕,卻還是嘴硬道:“我要和你家大丫一樣,能和金知青搭上話,我早就去了。”
“哼。”馬淑芬臉色一沉,冷哼一聲,“別以為老孃不知道你背地裡啥心思,想拿我家大丫淌水,你小心別背地裡斷腿腳。”
那嬸子臉色一變,“你——!”
邊上的人覺得這話太過,忍不住說道:“大丫她娘,這話說重了啊,大傢伙……”
“一群不懂得感恩又沒良心的傢伙,要不是金知青的狗,你今天揹簍能裝滿?!”馬淑芬嫌棄地說:“這揹簍還沒放下呢,就想得寸進尺了!”
邊上的幾人面色難看。
馬淑芬才不管她們心裡怎麼罵她呢,轉頭對林倉說:“走快些,別跟這些不懂感恩的人染上壞良心!”
說完大步往前走去。
林倉一向是有馬大丫在跟馬大丫,馬大丫不在跟岳母,見狀快步跟上馬淑芬。
走出去老遠,馬淑芬表情才放鬆下來,看著前方的道路說:“人要懂得感恩,不管怎麼樣,金知青給咱們大隊帶來了好生活,你可別學那些不三不西的樣子。”
女兒能在金知青那樣的人物面前有兩分面子,她才不會扯後腿。
“我分得清好壞的。”林倉認真地說。
他一向識時務。
馬淑芬也沒什麼,反正她會幫女兒看著的。
“對了。”她突然想到今天早上女兒在飯桌上說的話,好奇地問:“我聽大丫說,覃知青的父母爺奶要來咱們大隊定居了?到底咋回事啊?她家人不是城裡人嗎?怎麼不在城裡吃供應糧,反而來地裡刨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