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家。
費少爵走進客廳,隨手將西裝外套甩給一旁的傭人,沉著臉走向樓梯。
從小到大,他還從來沒有遇見“費少”這個名號不好用的情況,無論是在長華市這個費氏的大本營,還是在全國,他都是座上賓,別人追捧的物件。
可如今就連他拉下身份親自去問上官知夏背後的人是誰,那些人也都和他打馬虎眼,閉口不提對方的身份。
只不過他瞧著那些人的臉色,都像是在看自己的笑話一樣。
想到這事一連幾天都沒有結果,背後的人身份比他想到還要高,他的臉色就越發難看,心頭揣測不安,總預感有些事情超出了他的手心。
“少爺,老爺說了,您要是回來了,先去書房見他。”
傭人覷著他難看的臉色小心翼翼地上前告知。
和費家同階層或者需要捧著費家的人總說費家的繼承人沉穩冷靜,費氏企業後繼有人,可只有他們這些在費家做傭人的人才知道這人有多陰晴不定,至於能力……
抱著衣服往洗衣房去的傭人瞥了一眼樓梯的方向,撇撇嘴。
“叩叩叩——”
“進。”
得到允許,費少爵伸手握住略有些厚重的房門把手,轉動,推門而進。
書房鋪著花紋繁複的波斯地毯,西周擺滿了紅木書架,書架上書籍繁多,看上去很是唬人。
左側落地窗前,費氏企業的掌權人費程坐在紅木辦公桌後,手裡點著一支雪茄,目光望向落地窗外花園裡的綠植,臉色沉沉。
氣味再濃郁強勁也是二手菸,費少爵心中略有不滿,語氣裡就不免帶出來了幾分:“爸,你找我什麼事?”
費程微微偏頭,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這話應該我問你,你這幾天在外面惹了什麼事,狀都告到我這來了。”
費程明面上只有費少爵一個親兒子,可他卻不是白手起家,而是接過了父輩的權柄。
雖然把費氏企業帶到現在如今這個地位的是他,但他那些兒女齊全的兄弟全都在盯著他屁股下的位置呢。
偏偏親兒子不說進公司做出點有用的功績,反而在後面拖他後腿。
“你小叔這兩天還特地上公司‘教訓’我呢。”
想到自己被人當面陰陽怪氣,指責他不會教導兒子,給公司帶來麻煩,他臉色陰沉了下來,再想到兒子招惹的人,他臉色黑得能滴墨。
費少爵還沒來得及解釋自己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就聽見費程語氣嚴厲地說:“我和你說過很多次了,離向家那丫頭遠一點,如果你還想在費氏站穩腳跟、順利接手費氏的話,你就應該清楚,她不但無法給你提供幫助,還會拖你的後腿,降低你的風評!”
費程冷冷地看著他:“你也該定下未婚妻了。”
“爸!”費少爵微微皺眉,解釋道:“書晚她只是我的妹妹……”
“砰!”費程重重一拍桌,語氣掉著冰渣:“她不是你親妹!她對你的心思你難道不知道?這些年來,她藉著你的名頭做了多少讓人感官下降的事你不知道?同階層那麼多千金小姐,沒幾個對你有意思,你心裡沒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