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雲山。
秋水市有自個名字的山峰之一,和秋水山隔著一條二十多米寬的淺河,也不與秋水山連綿群山相接,更沒有過多的開發痕跡。
山腳下的河兩岸是連片稻田和蔬果,一半是秋水山種植的,有工作人員種植,幾乎每天都有人在田間打理,等著親子行的遊客們來拍照,秋收季節還可以體驗採收樂趣,在秋水山景區裡還挺受歡迎的。
而這些糧食蔬果收穫之後還會打著純天然的旗子賣給遊客。
大部分遊客確實清醒,可來都來了,比起佔地方還價格虛高的文創,能吃進肚子裡的東西在很多家庭看來比不當吃的東西更划算。
畢竟出門旅遊,總要帶點東西回去,告訴周圍的人,他們出去玩了。
這種人上官知夏統一稱作——冤大頭。
沒一點蟲眼的菜怎麼可能不打藥?
扶著連線兩岸的鐵鏈橋,上官知夏跨上另外一片土地。
這片田地也是秋水山景區在種植,但它名義上屬於浮雲山,是景區租賃過來的,而浮雲山之前還是屬於官方,現在己經屬於她的新朋友——錢錢。
無法作為景區營業盈利、還要保證綠植範圍的山峰,年租兩千萬。
她的新朋友也是冤大頭。
上官知夏提著禮盒一邊走一邊吐槽。
到了山腳下,沿著足夠三人並排的青石板往半山腰走,耳旁蟲鳴鳥叫此起彼伏,道路兩邊還盛開的各色花朵,看著前方蜿蜒道路,她覺得自己好像踩在了別人的婚紗頭紗上。
靈感乍現,她頓住腳步,拿出手機將這一幕拍下來,又把靈感備註上去。
一路上,她的靈感就沒停下來過,腳下步伐移動得越來越慢,神色也越來越癲狂。
最多半個小時的路,她愣是走了三個多小時。
跨上平臺,上官知夏撐著膝蓋,“嗬——嗬——”地大口喘著粗氣。
“我就……半個月……沒大量運動……”
無論是遊行還是穿玩偶服,她都需要大量運動和體力,可她最近受傷,休養了一個禮拜,等她上班後,景區體恤員工,她就被轉到了相對清閒的崗位。
“怎麼體能耐力……就下降得這麼快……”
長長吐出一口氣,她雙手撐腰,費力地首起身,透過木柵欄看向裡面的中式木質房屋以及周圍草坪花木。
三座歇山頂中式房屋,依著地勢與林木間隙,構成一個“品”字,再以簷廊連線。
青綠的草坪上,幾隻尾羽豔麗的鳥兒或啄食、或互相追逐嬉鬧。
上官知夏不清楚這是什麼鳥,但她心裡有數,這種長得好看又不認識的生物,十有八九收錄在保護動物裡。
左右一打量,沒看到門鈴,她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剛剛播出去沒多久,手機鈴聲就從頭頂響起。
上官知夏抬頭,一隻肉肉的橘色小短腿落入她眼中。
走近了一看,一人一貓正躺在大樹的樹杈上,雙目閉著……
”!!!“
”!!!錢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