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格勃內部審批能做手腳的地方更是多得很，撤銷監視更是容易。
聽到“核武器專家”五個字，華承章身邊的中年男人呼吸都放輕了一瞬，目光緊盯著伊戈爾。
華承章默默從兜裡掏出幾顆糖，給桌上的人一人分了一顆。
她的舉動讓眾人不明所以，卻也沒有說什麼。
畢竟她年紀還小，還是個孩子呢。
想到這，嚴肅的氛圍稍微鬆快了些，同時心中又不免訝異和震驚。
她還是個孩子呢，比自家孩子還小的孩子。
如今竟和他們坐在同一張桌子前商量如此重要的事情。
華承章剝開糖衣，將糖送進嘴裡，語氣平靜:“雖然很想要核武器專家，但我知道讓他們出去並不容易，所以我並不勉強。當然，如果你們能夠做到，報酬方面們肯定不會少你們的。”
中年男人立馬反應過來，他剛剛的態度過了。
面對普通人沒問題，可對面是搞情報的出身的克格勃，臉上一點多餘的表情都能被分析出一二三西來。
“核武器”這個詞太過敏感，被察覺他的期待，價格方面不知道要加到什麼地步。
伊戈爾微微挑眉:“你們應該知道，我們之所以來到這裡都是因為錢女士。”
沒有錢女士，他們不可能才和章承相處幾天就放下警惕心，坐在這裡商談這種被發現了全家都會被以叛國罪處決的事情。
“當然知道。”華承章點頭。
要不是那幾天發現了他們對錢姐姐那埋在平靜表情下的熱烈崇拜，她也不會當面提出要求。
中年男人:“……”
他不知道。
錢女士在國外都到底幹了什麼，連國外特工都策反了？！
伊戈爾輕咳一聲，挺首脊背，理了理衣領。
他身後的蓮娜和鮑里斯也同樣如此，態度中抱著某些虔誠。
為了一個不在他們面前的人正衣冠。
伊戈爾清嗓正經道:“我想問一下，錢女士目前在什麼地方？”
華承章:“……”
她轉頭看向中年男人，她是真不知道錢姐姐在哪裡，也不知該不該胡編亂造回答這話。
中年男人確實知道，但那是上面讓他在華承章問起的時候說的。
略微猶豫，他對華承章用毛子語說:“錢女士在穗城品嚐當地美食。”
國外遛完國內遛，錢女士的精力旺盛到讓人實在扛不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