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可沒說這話。”姬雅雲才不干涉那蠢貨是存在還是消失呢,她只關心“江言”是否還有底線,是否對她有生命威脅。
現在看來,第二人格很冷靜,也能夠控制住第一人格的瘋狂和衝動。
那就行了。
姬雅雲深深看了江言一眼,轉身離開。
……
又是一年春。
佔地五千多平的逐光酒店正式營業。
薔花鎖了七十五樓當私人住所,樓上七十六到八十三是公共場所和裝置區域,不住人。
她隨手撈起小八:“走,找人蹭飯去。”
酒店新開業,但入住率還真不算低。
這兩年多時間裡,她挖了不少醫學人才回來,還在外打了廣告,逐光私立醫院專治疑難雜症的訊息傳到了不少人的耳朵裡。
不說別的,只醫院美容科就吸引了全球百分之八十對美貌有追求的人群。
畢竟純草藥製作的藥丸子比沾了血腥的東西更讓人放心。
只美容類產品,去年一整年就給逐光集團帶來一千五百億的營收,這還是在控制產品生產的情況下。
而去年這個行業裡就有近百人急性銅中毒,千人進去踩縫紉機剪線頭。
牽連在其他行業的相關利益者數千人,落馬的落馬,死的死。
該行業各種產品被強勢改寫標準和規則。
逐光集團當仁不讓是成為行業標準和規則的制定者。
“錢董。”
“錢董。”
薔花一齣門,周圍立馬重新整理五人保鏢隊。
三女兩男,全都是剛退伍的精英,從刀尖上退下來。
沒辦法,現在想殺她的人己經從酒店外面排到地球另外一面去了,帶幾個保鏢出門比較方便。
保鏢A上前彙報今天的行程:“錢董,下午三點,有和謝書記他們的會議,是關於藥廠建設的。”
薔花“嗯”了一聲,改變蹭飯人選:“那備車,正好找謝書記蹭飯。”
逐光集團沒來之前,永寧縣以前一年GDP八十多億,逐光集團去年納稅和分紅個稅加在一起有近三百億,整個縣城的產業鏈都開始朝逐光集團依附。
誰也沒想到一塊從地頭蛇裡轉過來的地皮會在三西年裡就長成這樣巨大的參天大樹,成為整個縣城的經濟支柱。
謝書記的履歷上加了一筆如此重的政績,她蹭頓飯怎麼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