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警察是因為這找上她的？
“沒……”雲卷卷大腿被捏了一下，她立馬面色糾結地改口:“也算是吧。”
隨即她便將李健死亡、自己最近差點成為真千金的事情仔細說了。
魚徽聽得“哇”了一聲，往她身邊移了移，順著搭好的臺階下:“後來呢？”
雲卷卷看向楊意。
楊意順勢接話:“後來我們查到李健的死亡背後有著邪教的影子，且和人祭有關。”
“那你們是希望我幫你們找到這個邪教的所在地？”魚徽首言問。
鄭輝煌挑了挑眉:“你能找到？”
魚徽最煩挑眉死裝的人，冷笑一聲:“收起你那看我跟看邪教成員的眼神，給足諮詢費，說不定我能給你指條路。”
二人一對視，互不相讓，空氣中都冒著火花。
雲卷卷縮了縮脖子，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只覺得碗裡的飯菜多了點別樣滋味。
鄭輝煌先收回視線。
樊嬸將後面幾個菜送進包廂，笑著招呼:“要是覺著不夠吃和我說。”
樊嬸笑著退出包廂。
楊意等人默契伸筷子大打破僵硬的氣氛。
飯後，鄭輝煌將手機遞給楊意去結賬。
“只要線索有用，你開個價。”鄭輝煌對魚徽說。
“十萬一條你也給？”魚徽沒好氣地說。
鄭輝煌頷首，一副不差錢的語氣:“線索獎金一時半會申請不下來，不過我可以私人轉給你。”
“五十萬一條！”魚徽咬牙加價。
鄭輝煌語氣淡定:“可以。”
“這錢超過你工資了吧？你貪汙啊。”魚徽看出鄭輝煌家境不差，就是不爽她這態度，忍不住刺她。
鄭輝煌無所謂:“你可以去舉報我，請相關部門審查我。”
“呵。”魚徽冷笑一聲，提出要求:“想要線索，拿李健的準確八字給我，或者他死前身上的東西。”
鄭輝煌聞言，面色為難起來:“身份證上的生日不夠？”
“不夠。”夠的，但魚徽不想她太容易得逞。
鄭輝煌思考過後，說:“李健身上的東西都是證物，不能隨便帶出來，你跟我去一趟局裡。”
魚徽拒絕:“不行，你單位氣太正，李健叫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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