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看著李源,神情嚴肅了一些。
“主公,傳音符的距離有限,海島與領地之間相隔上千裡,超過了傳音符使用的範圍。若是趙將軍在海島上發現了異常情況,無法做到及時溝通。”
他轉身看向海島的方向。
“故此,我們需要派出一艘戰船在中間位置等候,作為訊息中轉站,趙將軍的訊息先傳遞至船上,船上的人再傳回領地。”
“如此一來,我們也好根據海島最新的情報,連夜制定好下一步的行動方案。”
李源想到傳音符的限制,也是有些頭疼。
傳音符的極限自然不止這麼點距離,但畫符用的黃紙和硃砂,品階全都太低,傳音符的品階自然也高不到哪去。
暫時只要出征稍微遠一些,使用傳音符就聯絡不上了。
再加上傳音符的各種使用限制,李源對領地有自己的通訊手段更加急迫了。
不過眼下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先用賈詡的辦法,將海島問題解決掉再說其他的。
李源看向賈詡,“文和,你覺得派誰去合適?”
賈詡不假思索,“太史將軍和凌將軍,兩人可乘一艘快船,在領地和海島的中間位置靠岸等候,將趙將軍和領地之間聯絡起來。”
李源想了想,兩人確實合適,便點頭同意下來,“好,我這就安排他們動身!”
他轉身,剛好看到了正在被蔡琰和張寧“審訊”著的眾將。
蔡琰仰著頭,雙手叉著腰,小臉十分嚴肅,儼然是個小大人,“痞子大哥,你剛才好凶呀!竟然拿刀指著賈詡叔叔,你真的太過分了!”
甘寧剛平復了一些的內心,再次被人解開傷疤,還是幫自己恢復過來的,更是領地內都寵溺著的人,他不敢有絲毫反駁之心。
他只能尷尬地撓撓頭,臉被火光照得更紅了,“呃……這個……這個是……我的問題,我也不知道……剛才是怎麼回事,不過,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了,我以錦帆軍的名義保證!”
看他認錯的態度這麼誠懇,這才滿意地轉過身去,繼續拷打下一位。
“黑臉大叔,你也是!竟然舉著矛對著賈詡叔叔,不知道這樣很危險的嗎?”
張飛本來就黑的臉,此刻更黑了,而且還是黑紅黑紅的,他眼神有些躲閃,甕聲甕氣地說著:“俺……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俺也可以保證,絕對不會有下一次了!”
蔡琰再看向黃忠,也不知叉腰審視了,而是仰著頭,睜大了雙眼,好奇地詢問,“白鬍子爺爺,你剛剛一首在打瞌睡,是不是年紀太大了,沒有休息好呀?”
她說著,驕傲地指著自己,“你看我,被領主哥哥叫醒,一點都不困呢。”她完全忘記了被李源抱著過來的事情了。
黃忠撫須笑笑,心中有些慶幸,幸好只是困頓,沒有做出過於出格的事情來。
他低頭看向蔡琰,“是爺爺沒注意,被人暗算了,才這麼困的,下一次,爺爺不會這樣了。”
蔡琰連連點頭,“那白鬍子爺爺,你要小心點呀!下次還這樣的話,就來找我彈琴哦。”
“好……好……好!”
與此同時,張寧也開始了她的靈魂拷問。
張寧看向太史慈,“太史哥哥,你剛才也好奇怪呀?感覺像……像……像深閨怨婦呢……”
。寧張向看神眼的怨幽著用,震一地猛,述描的寧張到聽慈史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