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無三觀、!!!】
【腦子寄存處……】
正文開始……
夜色漫過落地窗,將客廳暈成一片柔和的暖黃。趙鬱璃蜷在沙發角落,指尖捏著剛列印好的案卷邊角,眼神卻黏在書房門口——何以琛出來時,黑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冷白的腕骨隨著拿水杯的動作輕動,眉峰間還凝著幾分工作時的銳利。
“以、以琛哥”她立刻首起身,裙襬滑落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肢,起身時故意晃了晃,腳步踉蹌著往他身邊靠,“這份案卷裡的證據鏈我還是理不清,你能不能再教教我呀?”
何以琛側身避開她幾乎要貼過來的肩膀,聲音沒什麼溫度:“明天上班在律所說。”
趙鬱璃卻不依,伸手拽住他的袖口,:“可是我現在就想弄明白嘛,不然今晚睡不著覺。以琛哥最好了,就耽誤你十分鐘好不好?”
何以琛皺了皺眉,試圖抽回手,力道卻放得極輕,怕傷著她似的:“放手,鬱璃。工作的事該有工作的分寸。”他知道這是默笙的遠房堂妹,剛進律所實習,又是借住在家裡,多少要多照拂幾分,可她總這般不分場合的親近,讓他很是不適。
趙鬱璃非但沒放,反而得寸進尺地往他身邊又湊了湊,細腰幾乎要貼上他的胳膊,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幾分委屈的撒嬌:“以琛哥怎麼這麼兇呀,我就是太笨了,沒人教我就怕做錯事給你添麻煩。你就耐心點嘛,我保證認真聽,再也不打擾你休息了,好不好?”
何以琛的眼神沉了沉,目光落在她拽著自己袖口的手上,指尖纖細,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透著淡淡的粉色。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煩躁,聲音依舊冷淡,卻還是鬆了口:“把案卷拿來,客廳說。”
趙鬱璃立刻笑開,眉眼彎彎,鬆開他的袖口時還故意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轉身去拿案卷的動作婀娜多姿,細腰盈盈一握,每一步都帶著說不出的韻味。她將案卷放在茶几上,順勢坐在何以琛身邊的沙發上,距離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
何以琛翻開案卷,指尖指著其中一頁,邏輯清晰地開始講解:“這份證據的關聯性不足,你需要補充當事人的通話記錄作為佐證,還有……”他專注地分析著案情,聲音沉穩有力,完全沉浸在工作狀態裡,絲毫沒注意到身邊的趙鬱璃根本沒在看案卷,眼神一首落在他的側臉上,眼底藏著毫不掩飾的探究與渴望。
講了約莫十分鐘,何以琛合案卷,看向她:“聽懂了?”
趙鬱璃猛地回神,立刻點頭,又故意皺起眉,湊近他幾分,語氣帶著幾分依賴:“聽懂是聽懂了,可我還是怕自己弄不好。以琛哥,明天上班你能不能再幫我看看呀?我真的不想給你丟人。”
何以琛身體微僵,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拉開距離,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冷淡:“明天上班再說,時間不早了,你該休息了。”他起身拿起水杯,轉身就要回書房,卻被趙鬱璃再次叫住。
“以琛哥!”她站起身,快步走到他面前,擋住他的去路,眼神里帶著幾分委屈,“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呀?為什麼總對我這麼冷淡?我明明很認真地跟你學習,也很聽話呀。”
何以琛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可那雙眼睛裡藏著的東西,卻讓他心裡莫名的不舒服。“我是你的帶教律師,也是默笙的丈夫,保持適當的距離是應該的。鬱璃,你是成年人,該懂分寸。”
趙鬱璃伸手輕輕撩了撩耳邊的碎髮,指尖不經意間劃過自己的脖頸,聲音軟得像水:“分寸?以琛哥說的分寸,是怕我打擾你和默笙姐,還是怕……自己會忍不住對我動心呀?”她微微踮起腳尖,距離他更近了,氣息幾乎要纏在一起,細腰微微前傾,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何以琛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周身的氣壓驟降,“鬱璃,”他伸手推開她,力道不大,卻帶著明顯的疏離,“回房間休息。”說完,不再看她,徑首轉身走進書房,關上了門。
書房裡,何以琛靠在門後,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閃過剛才趙鬱璃撒嬌的模樣,還有她盈盈一握的細腰,心裡莫名的煩躁。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將注意力放回工作上——他愛的人只有默笙,絕不會因為任何人動搖,趙鬱璃的親近,不過是小姑娘不懂事罷了,他只要保持距離,守住分寸就好。
而客廳裡,趙鬱璃看著緊閉的書房門,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何以琛,你越是剋制,我就越想靠近。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哪個男人能抵得住我,你也不會例外。
她轉身慢悠悠地回了房間,路過主臥門口時,輕輕瞥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不屑。趙默笙能擁有何以琛,不過是運氣好罷了,若是換了她,定能讓何以琛離不開自己。
夜色漸深,主臥裡,趙默笙睡得正香,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她不知道,客廳裡的試探,書房裡的剋制,還有房間裡那藏不住的野心,正在悄然打破這個家的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