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琛驅車趕回家裡,推開門時,看到趙鬱璃蜷縮在沙發上,臉色蒼白,額頭冒著冷汗,雙手緊緊捂著肚子,模樣看起來十分痛苦。“怎麼了?”他快步走過去,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趙鬱璃緩緩睜開眼睛,看到何以琛回來。“何以琛,我肚子好痛,頭暈得厲害,好像快站不穩了。”
何以琛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果然很燙。“怎麼會發燒?走,我帶你去醫院。”
“不用去醫院,何以琛,我怕麻煩。”趙鬱璃拉住他的手,聲音帶著哭腔,“你幫我拿點退燒藥好不好?我以前發燒都是吃退燒藥睡一覺就好了。”
何以琛看著她痛苦的模樣,終究還是心軟了。“你等著,我去給你找藥。”
他轉身走進臥室找退燒藥,剛拿出藥,身後忽然傳來趙鬱璃的一聲輕呼。他立刻轉身,看到趙鬱璃從沙發上摔了下來,蜷縮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鬱璃!”他快步跑過去,將她抱起來,語氣帶著焦急,“怎麼樣?有沒有摔到哪裡?”
“何以琛我沒事,就是有點暈。”
何以琛將她抱回沙發上,給她倒了杯溫水,遞過退燒藥。“快把藥吃了,然後好好休息。”
趙鬱璃接過藥,卻沒有立刻吃,而是抬頭看向何以琛,眼底帶著幾分委屈的撒嬌:“何以琛,我渾身無力,你餵我好不好?”
何以琛皺緊眉頭,想要拒絕,可看到她蒼白的臉色與虛弱的模樣,終究還是無法狠下心。他接過藥,遞到她嘴邊,又端起溫水喂她喝下。
趙鬱璃乖乖地把藥吃了,隨即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眉頭微微蹙著,模樣看起來十分難受。何以琛坐在她身邊,看著她的睡顏,心底一陣複雜。他知道自己不該對她心軟,不該給她靠近的機會,可每次看到她示弱的模樣,他都無法控制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趙鬱璃緩緩睜開眼睛,眼底的虛弱早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媚意。她緩緩靠近何以琛,雙手勾住他的脖頸。“何以琛,謝謝你照顧我。”
溫熱的觸感傳來,何以琛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想推開她,卻被她抱得更緊。“何以琛,你是不是很擔心我?”她抬頭看著他的眼睛,眼底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芒,“你心裡有我,對不對?不然你不會特意趕回來照顧我,不會餵我吃藥,不會這麼擔心我。”
“你別胡說!”
“我沒有胡說。何以琛,承認吧,你喜歡我。與其互相折磨,不如順其自然,只要我們小心點,默笙姐不會知道的。我不會破壞你的家庭,我只想留在你身邊,偶爾能這樣靠近你,就夠了。”
她的吻越來越往下,落在他的頸間,溫熱的觸感讓何以琛渾身一顫,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他猛地扣住她的腰,將她狠狠擁入懷中,低頭吻上她的唇,這個吻帶著壓抑的渴望與不顧一切的沉淪,比昨晚的任何一次都要洶湧。
趙鬱璃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容,隨即徹底沉溺在他的吻裡,雙手緊緊勾住他的脖頸,回應得愈發主動。客廳裡,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將兩人交纏的身影鍍上一層曖昧的光暈,空氣中瀰漫著危險與沉淪的氣息。
何以琛知道,自己徹底完了。他打破了自己的原則,背叛了趙默笙,陷入了趙鬱璃編織的溫柔陷阱裡,再也無法掙脫。可此刻,他只想緊緊抓住懷裡的人,享受這片刻的歡愉。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緩緩分開,額頭抵著額頭,呼吸粗重,眼底滿是極致沉淪後的迷離。何以琛抬手將她散落在肩頭的長髮別到耳後,指尖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鬱璃,我們……不能再這樣了。”
“為什麼不能?你明明喜歡我,為什麼還要剋制自己?難道你要一輩子活在原則與責任的束縛裡,永遠得不到真正的快樂嗎?”
何以琛沉默了,他看著趙鬱璃的眼睛,眼底滿是複雜。他知道趙鬱璃的話是錯的,可他卻無法反駁。
“以琛,別再壓抑自己了。我會乖乖的,不會給你添麻煩,也不會讓默笙姐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我們就像現在這樣,偶爾相處,偶爾沉淪,好不好?”
何以琛閉上眼,心底的防線徹底瓦解。他知道自己不該答應,可他卻無法拒絕。“好……但你必須答應我,不能讓默笙知道……”
“我答應你!”趙鬱璃緊緊抱住他的腰,“以琛,謝謝你!我就知道,你心裡有我。”
何以琛沒有說話,他知道,自己邁出了這一步,就再也回不去了。從今以後,他將活在愧疚與沉淪之中,一邊是對趙默笙的責任與愧疚,一邊是對趙鬱璃的渴望與沉淪,再也無法解脫。
而趙鬱璃窩在他的懷裡,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她知道,何以琛己經徹底沉淪在她的溫柔陷阱裡,再也無法離開她。接下來,她要做的,就是一步步鞏固自己的地位,讓何以琛越來越離不開她,首到徹底取代趙默笙的位置。
中午時分,趙默笙給何以琛打電話,問他中午要不要回家吃飯。何以琛看著懷裡的趙鬱璃,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強裝鎮定地說:“不了,我在律所處理檔案,中午就在外面吃點東西。你和鬱璃好好吃飯,不用等我。”
掛了電話,趙鬱璃抬頭看著他,眼底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以琛,怕被默笙姐發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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