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緩緩分開，彼此的身上都帶著曖昧的痕跡。趙鬱璃靠在何以琛懷裡，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膛，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嘴角噙著滿足的笑意。
“以琛，你剛才好凶。你是不是真的很怕我離開你？”
“是……我怕。”
他終於承認了，承認自己對她的在意，承認自己的離不開。他知道自己這樣很荒唐，知道自己背叛了趙默笙，知道自己活成了曾經最鄙夷的模樣，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就是無法放手。
“以琛，別害怕，我不會離開你的。我會一首留在你身邊，陪著你，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離開你。”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忽然被輕輕敲響，緊接著傳來助理的聲音：“何律師，您還在嗎？剛才有份緊急檔案忘了給您送過來。”
兩人瞬間僵住，趙鬱璃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地想推開何以琛，卻被他緊緊抱住。何以琛的身體緊繃，眼底滿是慌亂與警惕，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雜亂情緒，聲音儘量保持平靜：“進來。”
助理推開門走進來，看到辦公室裡的場景，瞬間愣住了。何以琛和趙鬱璃緊緊抱在一起，彼此的衣衫都有些凌亂，趙鬱璃的脖頸上還帶著明顯的紅痕，氣氛格外曖昧。助理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手裡的檔案都差點掉在地上。
“何律師，我……我就是來送檔案的，沒別的事，我現在就走。”助理說完，趕緊將檔案放在門口的桌子上，轉身快步走出辦公室，還不忘帶上了門。
辦公室裡再次陷入沉默，兩人都沒有說話，氣氛格外尷尬。趙鬱璃緩緩推開何以琛。“怎麼辦？助理看到了，他會不會說出去？”
何以琛皺緊眉頭，眼底滿是煩躁與不安。助理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平時做事很靠譜，可這件事一旦傳出去，後果不堪設想。不僅會毀了他的聲譽，毀了袁向何律師事務所的名聲。
“放心，他不會說出去的。他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以琛，別擔心，就算他說出去了，我也會陪著你。我們一起面對，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離開你。”
“好，我們一起面對。”
兩人整理好衣衫，兩人看著辦公桌上散落的檔案，彎腰一一撿起，重新整理好。
“以琛，我先回去了，免得默笙姐擔心。”轉身走出辦公室。
趙鬱璃走出律所，晚風一吹，讓她清醒了幾分。
回到家，趙默笙己經做好了晚飯，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鬱璃，你回來啦？怎麼這麼晚？是不是加班了？”
“是啊默笙姐，今天有點事耽誤了，加了會兒班。”
“快洗手吃飯吧，飯菜都快涼了。”
飯桌上，趙默笙不停給趙鬱璃夾菜，關心地問她工作上的事。趙鬱璃一一應著，偶爾看向門口，心裡卻在想著何以琛。
沒過多久，何以琛回來了。
“回來啦？快吃飯吧，飯菜都熱過了。”趙默笙笑著給何以琛盛了一碗飯。
何以琛點了點頭，拿起筷子默默吃著飯，卻沒什麼胃口。他的目光時不時地落在趙鬱璃身上。
飯後，趙默笙去廚房洗碗，趙鬱璃藉口幫何以琛拿東西，跟著他走進書房。
書房裡，趙鬱璃走到何以琛身邊，抱住他的腰，“以琛，別想太多了，助理不會說出去的。”
何以琛轉過身，緊緊抱住她。“鬱璃，我們這樣下去，遲早會被默笙發現的。到時候，該怎麼辦？”
“發現了就發現了唄。到時候，你就選我，好不好？以琛，我知道你心裡有我，你只是被責任和愧疚束縛著。只要你勇敢一點，我們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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