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當天，市劇院座無虛席，觀眾們都期待著鹿望舒的精彩表演。何蘇葉坐在第一排，手裡拿著一束鮮花，目光緊緊盯著舞臺，眼底滿是期待和寵溺。
音樂響起，鹿望舒穿著華麗的戲服，走上舞臺。燈光落在她身上，眼尾的硃砂痣在燈光下格外豔，她抬手水袖翻飛，唱腔婉轉悠揚，將角色的喜怒哀樂詮釋得淋漓盡致，臺下的掌聲此起彼伏。
何蘇葉坐在臺下，看著舞臺上閃閃發光的鹿望舒，眼底滿是驚豔和痴迷。他覺得，此刻的鹿望舒，就像是天上的仙女，遙不可及，卻又被他緊緊抓在手裡，這種感覺，讓他格外滿足。
鹿望舒謝幕時，何蘇葉拿著鮮花，快步走上舞臺，將鮮花遞給她，當著所有人的面。“望舒，你演得太好了，太驚豔了！”
演出結束後，何蘇葉帶著鹿望舒去了之前那傢俬房菜館，慶祝她演出成功。私房菜館裡依舊安靜，何蘇葉給鹿望舒倒了一杯紅酒，舉起酒杯：“望舒，恭喜你，演出圓滿成功。我敬你。”
鹿望舒舉起酒杯，和他碰了碰杯，抿了一口紅酒：“謝謝你，蘇葉，要是沒有你，我可能不會這麼順利。”
“傻瓜，跟我客氣什麼。望舒，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什麼事？”鹿望舒看著他，心裡隱隱有了一絲期待。
“望舒，我們結婚吧。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想每天醒來都能看到你，想和你一起過柴米油鹽的日子，想給你一個家。”
“蘇葉，我……”
“望舒，我知道，或許現在說結婚有點早，可是我是認真的。我想和你結婚，想對你負責，想一輩子都照顧你。你願意嫁給我嗎？”
“蘇葉，我願意。”
“望舒，謝謝你！謝謝你願意嫁給我！我一定會對你好，一輩子都對你好，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給你！”
婚訊定在開春，何蘇葉幾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工作，一頭扎進婚禮籌備裡。選婚紗時，他捧著一款抹胸款的婚紗時，鹿望舒換上時，襯得她脖頸纖長如雪，他指尖輕輕劃過她鎖骨，聲音低啞：“就這件，把你所有的好看都露出來。”
“你就不怕別人多看我兩眼？”
“怕什麼。你是我的妻子，多看兩眼也只能看著。”
籌備間隙，何蘇葉偶爾會接到陌生號碼來電，接通後卻只有沉默的呼吸聲，結束通話後再回撥，永遠是無法接通的提示。他起初以為是騷擾電話，首到某天在醫院停車場，瞥見一輛熟悉的白色轎車——是沈惜凡的車，車窗半降，她坐在駕駛座上，目光首首盯著他，眼底的紅血絲格外刺眼。
何蘇葉心頭一緊，下意識想避開，卻被沈惜凡快步攔住。她瘦了許多，臉色蒼白，手裡攥著一個泛黃的筆記本，正是當年兩人一起寫的戀愛日記。“蘇葉，我只想問你最後一句，你和她在一起，真的比和我在一起快樂嗎？”
“沈惜凡，我們早就結束了，我的快樂與否，和你無關。”
“無關？當年你說會等我，說異地只是暫時的，說我們以後要養一隻貓，住帶陽臺的房子，這些話你都忘了嗎？就因為她，你就把所有承諾都拋在腦後了？”
“過去的事沒必要再提，我現在只想和望舒好好過日子。你走吧，別再出現在我面前，免得望舒誤會。”
說完，他轉身就走，沒有回頭。沈惜凡看著他的背影，手裡的筆記本重重摔在地上，紙頁散落一地，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跡，都是曾經的山盟海誓。
晚上回家，鹿望舒正坐在沙發上翻婚禮請柬，見他回來，抬眼時恰好捕捉到他眼底的異樣。“怎麼了？臉色這麼差，醫院出什麼事了？”
“沒事，就是有點累。請柬選好了嗎？”
鹿望舒指尖劃過請柬上的燙金字型，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卻沒再追問——她下午去醫院送湯，恰好撞見了停車場的一幕，只是她懶得拆穿，更懶得計較。沈惜凡的執著，不過是她和何蘇葉感情裡的一點無關緊要的塵埃，翻不起任何風浪。
“選好了，你看看。”她將請柬遞給他，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要是累了，就早點休息，婚禮的事不用急，我也不想你太辛苦。”
她的體貼恰到好處，瞬間驅散了何蘇葉心底的煩躁。
“有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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