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瞥了他一眼:“吃東西都堵不住你的嘴?”
“別轉移話題。”肖亦驍湊過來,“說真的,妤安那丫頭在柏林待了這麼久,你就不怕被人撬牆角?我可聽說,韓家那小子也在柏林,那小子對妤安的心思,瞎子都能看出來。”
孟宴臣的眼神沉了沉,卻沒說話。他自然知道韓廷的心思,從年少時起,韓廷看妤安的眼神,就藏著旁人看不懂的執念。但他從不擔心。
他太瞭解妤安了。
那個從小就喜歡跟在他身後,扯著他的衣角喊哥哥的小姑娘,她的眼裡,從來都只有他一個人。
“放心吧。”
肖亦驍看著他這副模樣:“行,算我多嘴。對了,許沁那邊,你打算怎麼處理?我聽說她在倫敦那邊,鬧得挺不像話的。”
提到許沁,孟宴臣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聲音裡聽不出情緒,“她想鬧,就讓她鬧。等她鬧夠了,自然會知道,有些東西,她從來都不配擁有。”
肖亦驍聳聳肩,不再多問。
柏林的雨下了整整三天,妤安終於趕完了論文的最後一個字。她伸了個懶腰,揉了揉酸澀的眼睛,窗外的雲層裂開一道縫隙,漏出一點金色的陽光。
手機在桌角震動起來,是孟宴臣的影片電話。
妤安幾乎是立刻接起,螢幕裡的男人穿著筆挺的西裝,背景是國坤集團的會議室,他大概是剛開完會。
“論文寫完了?”
“寫完啦!”妤安晃了晃手裡的隨身碟,“等導師稽核透過,我就可以好好放鬆一下了。”
“我己經訂好了下週末的機票,去柏林看你。”
“真的?可是這個假期,哥哥不是要在集團實習嗎……”
“到時候帶你去吃你念叨了很久的那家中餐館,陪你逛遍柏林的大街小巷。”
掛了電話,妤安抱著抱枕在椅子上蹦了兩下,滿心都是雀躍。她開啟衣櫃,開始翻找要穿的衣服,從連衣裙到小西裝,一件件比劃著,嘴角的笑意就沒停過。
三天後的傍晚敲門聲響起。
妤安以為是韓廷,揚聲道:“韓廷哥,說好的糖醋排骨,什麼時候去吃?”
門被推開,卻不是韓廷。
站在門口的男人穿著黑色的衝鋒衣,身形挺拔,眉眼清雋,正是她日思夜想的孟宴臣。
妤安的動作僵在原地,手裡的裙子掉在地上,她眨了眨眼,以為自己看錯了:“哥哥?你……你不是說下週末才來嗎?”
“想你了,等不及了。”
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妤安的眼眶瞬間紅了。她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的胸膛。
“哥哥是騙子,你騙我。”
“嗯,騙你的。怕你驚喜不夠,故意瞞著你。”
兩人相擁著站了很久,首到妤安的眼淚浸溼了他的襯衫,他才替她擦去眼角的淚:“哭什麼?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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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骨排醋糖了好訂我,安妤“:來進傳音聲的廷韓,起響次再聲門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