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楊澄送她回學校。車子停在宿舍樓下,謝瑤解開安全帶,卻沒有立刻下車。
“楊澄,謝謝你今晚的款待,我吃得很開心。”
“開心就好。”楊澄看著她,“下次還想吃什麼,隨時告訴我。”
“嗯。”謝瑤點頭,臉頰泛紅,“那我先上去了。”
她推開車門,剛走了兩步,就被楊澄叫住。
“謝瑤。”
她回頭,看到楊澄遞過來一個精緻的禮盒。
“這個,送給你。”
謝瑤接過禮盒,心裡好奇,卻沒有立刻開啟:“這是什麼?”
“待會回到宿舍開啟看看就知道了。”上去吧,早點休息。”
謝瑤轉身走進宿舍大樓。回到宿舍,她迫不及待地開啟禮盒,裡面躺著一條精緻的鑽石項鍊,鑽石不大,卻在燈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一看就價值不菲。
手機震動起來,是楊澄發來的簡訊:【看你今晚的裙子,少了點裝飾。這條項鍊,很配你。】
謝瑤看著簡訊,嘴角勾起一抹笑。她沒有回覆簡訊,也沒有將項鍊戴在脖子上。只是在盒子裡撫摸項鍊。冰涼的觸感讓她瞬間清醒。何筱舟、楊澄、至於該如何選擇,她心裡早就有答案。
而此時的宿舍樓下,楊澄看著謝瑤房間的燈光亮起,眼底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光芒。他拿出手機,給謝喬發了一條簡訊:【最近有點忙,就不常去找你了。】
發完簡訊,他發動車子,消失在夜色中。他知道,他對謝瑤,己經不僅僅是興趣那麼簡單了。他想要她,不惜一切代價。
而在圖書館裡,何筱舟看著手機螢幕上謝瑤發來的簡訊,眼底的擔憂越來越深。他總覺得,謝瑤今晚的簡訊,太過敷衍。他拿出手機,想給她打個電話,卻又怕打擾到她。最終,他還是放下了手機,心裡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
第二天,謝瑤抱著書本走在人群裡,米白色針織衫外搭了件淺灰色開衫,長髮束成低馬尾,露出纖細的脖頸——那裡光潔一片,沒有戴楊澄送的那條鑽石項鍊。
她刻意選了上午十點的課,算準了這個時間楊澄大機率有空。昨晚對著那條閃爍的鑽石項鍊坐到深夜,收下,是順勢而為的沉淪;退回,才是掌控全域性的開始。楊澄這樣的人,輕易得到的從不會珍惜,只有讓他求而不得,才能真正勾住他的心。
簡訊是清晨發的,語氣溫順又帶著幾分歉意:【楊澄,項鍊太貴重了,我不能收。謝謝你的心意,我只是一個學生,戴這麼貴的東西不合適,也怕被姐姐看到誤會。能不能麻煩你今天抽空到教學樓後側的僻靜花園,我把項鍊還給你。】
沒有多餘的拉扯,既承認他的價值,又搬出給自己找臺階,也暗戳戳提醒他兩人的關係,最後主動提出歸還,姿態放得極低,卻把選擇權重新拋給了楊澄。
果然,楊澄秒回:【半小時到。】
謝瑤左思右想之下選了教學樓後側的僻靜花園,這裡少有人來,只有幾株爬藤月季還開著零星的花,香氣清淡。她找了張石凳坐下,將裝著項鍊的禮盒放在腿上,指尖輕輕搭在盒蓋上,眼神平靜地望著遠處的未名湖。
半小時剛到,腳步聲由遠及近,楊澄穿了件淡灰色圓領衛衣,少了幾分疏離,多了幾分隨和。他的目光徑首落在謝瑤身上,掠過她空蕩的脖頸,眉梢微挑,眼底閃過一絲不解。
“特意約在這裡,是怕被人看到?”他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謝瑤站起身,仰頭望他,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侷促:“這裡人少,說話方便。”她把禮盒遞過去,“楊澄,項鍊我真的不能收。太貴重了,我拿著心裡不踏實。”
楊澄沒有接,只是低頭看著那個精緻的禮盒,又抬眼看向謝瑤。女孩的臉上滿是誠懇,眼底帶著幾分怯意,像只受驚的小鹿,可那雙眼睛深處,卻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透著一種瞭然於心的平靜。
他忽然笑了,低低的笑聲在寂靜的花園裡響起,帶著幾分嘲弄,又帶著幾分興味:“謝瑤,你跟我玩欲擒故縱?”
這話太過首白,謝瑤的臉頰瞬間泛起紅暈,聲音帶著幾分委屈:“楊澄,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只是……只是覺得不合適。我有小船哥,也知道你是姐姐的男朋友,我們之間不該有這些牽扯。你的心意我領了,可這個禮物,我真的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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