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坤集團的頂層辦公室,裝修比孟宴臣的公寓更顯冷硬,黑白灰的主色調,落地窗外是繁華的城市夜景。戚許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指尖劃過光滑的桌面,眼底閃過一絲志在必得的光芒。
“孟總,以後請多指教了。”她抬頭看向孟宴臣。
孟宴臣走到她身邊,俯身撐在辦公桌上,將她圈在懷裡。他的氣息籠罩著她,帶著強烈的壓迫感,卻又不失溫柔:“指教談不上,不過,作為你的上司,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福利。”
“什麼福利?”戚許挑眉。
孟宴臣的唇落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帶著剋制的溫柔:“隨時可以對我提任何要求,只要我能做到。”
戚許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即被更濃的玩味取代。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得更近:“包括……”
孟宴臣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包括。明天正式入職,李礪會帶你熟悉業務。”他恢復了慣常的清冷,轉身走向落地窗,“國坤的水深,你既要做我的秘書,就要守規矩。”
“規矩?”戚許嗤笑一聲,起身走到他身後,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西裝後襬,“宴臣說的規矩,是不能再和韓廷聯絡,還是不能在辦公室……”她故意頓住,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做些越界的事?”
孟宴臣的身體僵了一瞬,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戚許,”他的聲音低沉如大提琴,“別挑戰我的底線。”
“底線?”戚許仰頭看他,眼底卻無半分懼意,“宴臣的底線,不就是我嗎?”她輕輕掙開他的手,轉身走向門口,裙襬搖曳間留下一縷桂花甜香,“明天見,我的上司。”
辦公室門關上的瞬間,孟宴臣抬手揉了揉眉心。手機震動起來,是付聞櫻的電話,他看著螢幕上的名字,眼底閃過一絲厭煩,卻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宴臣,聽說你招了個新秘書?”付聞櫻的聲音帶著慣有的強勢,“我己經讓張媽整理了幾個門當戶對的千金資料,週末安排你見一見。”
“媽媽,我不需要。”孟宴臣的語氣冷硬,“工作的事,你別插手。”
“工作?”付聞櫻嗤笑,“我看你是被那個女人迷昏了頭!我查過了,她叫戚許,她的背景根本就查不出來,她還和韓廷走得很近,你以為她接近你是為了什麼?”
孟宴臣的眉頭皺得更緊:“媽媽,我的事,我自己有數。”他首接掛了電話,將手機扔在辦公桌上。
與此同時,韓廷的書房。
韓廷坐在黑暗裡,指尖的煙燃到了盡頭,燙得他猛地回神。他將菸蒂按滅在菸灰缸裡,起身走到書桌前,翻開紀星放在這裡的相簿。照片裡,紀星笑得眉眼彎彎,依偎在他身邊,眼神里滿是依賴與愛意。
心口忽然傳來一陣鈍痛,他想起紀星今晚坐在地上流淚的模樣,想起戚許在他耳邊挑釁的低語,想起自己簽下股權轉讓協議時的決絕。
他到底在做什麼?
手機震動起來,是唐宋發來的訊息:“韓總,戚小姐明天將正式入職國坤,擔任孟總的秘書。”
韓廷的瞳孔猛地收縮,眼底翻湧著風暴。他幾乎是立刻拿起手機,撥通了戚許的電話,卻只聽到冰冷的忙音——她把他拉黑了。
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他猛地將手機摔在地上,螢幕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刺耳。
紀星聽到聲音,推門進來,看到地上碎裂的手機和韓廷陰沉的臉色,眼底的擔憂更甚:“韓廷,怎麼了?”
韓廷轉頭看她,眼底的風暴瞬間被溫柔取代,他走上前,將她擁入懷中:“沒事,手機不小心掉地上了。”
紀星靠在他懷裡,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緊繃,她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了?要不我們把公司的事放一放,出去旅遊散心?”
“好。”韓廷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等忙完這陣子,我們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