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許坐在公寓的飄窗上，指尖摩挲著手機螢幕上韓廷的名字。窗外的陽光正好，灑在她酒紅色的裙襬上，漾開一層溫柔的光暈。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韓廷發來的定位，一家隱蔽的私房菜館。她勾了勾唇角，起身換了件菸灰色的吊帶長裙，長髮鬆鬆挽成髻，露出纖細的脖頸，耳垂上墜著兩顆碎鑽耳釘，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打車到菜館門口時，韓廷己經等在那裡。他穿了件淺灰色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結實的手腕，沒打領帶，少了幾分職場的凌厲，多了幾分隨性。看到她走來，眼底的冷意瞬間融化，像投入石子的湖面，漾開層層漣漪。
“等很久了？”戚許走到他身邊，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語氣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剛到。”韓廷的目光落在她的鎖骨上，喉結動了動，伸手替她理了理耳邊的碎髮，“今天很漂亮。”
戚許笑了，眼尾上挑，媚態天成：“為了見你，特意打扮的。”
兩人走進菜館，包廂里布置得雅緻，檀香嫋嫋，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茶香。服務員端上菜品，都是戚許愛吃的口味。韓廷替她盛了一碗湯，動作自然得不像話。
“唐宋那邊，你怎麼處理的？”戚許喝了一口湯，抬眸看向他，眼底帶著一絲探究。
“他是我的人，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韓廷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放心，不會有問題。”
戚許放下湯勺，看著他：“你就這麼確定？唐宋跟在你身邊多年，對你和紀星的感情，怕是比誰都清楚。”
韓廷的眉頭皺了皺，沒說話。他知道戚許說的是實話，唐宋是他最信任的特助，也是看著他和紀星一路走來的人。這件事，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走一步看一步吧。”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目光落在戚許的臉上，“至少現在，我不想失去你。”
這句話像一顆糖，瞬間甜到了戚許的心底。她笑了，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相纏：“韓廷，你可別讓我失望。”
兩人吃完飯，走出菜館時，天色己經暗了下來。華燈初上，街道上車水馬龍，霓虹閃爍。韓廷牽著戚許的手，漫無目的地走著，像一對普通的情侶。
路過一家花店時，戚許停下腳步，目光落在櫥窗裡的紅玫瑰上。“我喜歡玫瑰。”她輕聲說。
韓廷看了一眼，轉身走進花店，買了一束紅玫瑰遞給她。“送給你。”
戚許接過玫瑰，鼻尖縈繞著濃郁的花香，她抬頭看向韓廷，眼底閃著細碎的光：“謝謝。”
她低頭嗅著玫瑰的香氣，沒注意到韓廷的手機響了。他拿出手機，看到螢幕上的名字，臉色微微一變。
是紀星。
“喂？”他接起電話，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沉穩。
“韓廷，你在哪呢？”紀星的聲音帶著點疑惑，“我剛給唐宋打電話，他說你早就下班了。”
韓廷的目光落在戚許身上，她正低頭把玩著手裡的玫瑰，側臉在霓虹燈下顯得格外嬌媚。他定了定神，語氣自然道：“和客戶談點事，晚點回去。”
“哦，”紀星的聲音帶著點失落，“那你早點回來，我燉了湯等你。”
“好。”韓廷掛了電話，收起手機，卻對上了戚許似笑非笑的目光。
“客戶？”戚許挑眉，指尖輕輕劃過玫瑰的花瓣，“韓總，你的客戶，是我這樣的嗎？”
韓廷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伸手將她攬進懷裡，低頭吻住她的唇。
戚許沒有推開他，反而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回應著他的吻。
霓虹閃爍的街頭，紅玫瑰在夜色中格外鮮豔，兩人的身影在路燈下交纏，像一幅曖昧的油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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