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步步為餌》夏家三千金19(1)

作者:默璟冉·4個月前

許多年後的深秋午後

院子裡的桂花樹飄著甜香,孫曉菁坐在藤椅上,戴著老花鏡,指尖輕輕摩挲著一本泛黃的相簿。相簿裡夾著一張褪色的照片,是當年她和嚴格帶著孫硯、孫韞在遊樂園拍的,兩個孩子笑得眉眼彎彎,她穿著簡單的白襯衫,臉上還帶著幾分銳利,而嚴格站在她身邊,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身上,藏著化不開的溫柔。

“又在看老照片?”嚴格端著兩杯溫熱的菊花茶走過來,將杯子放在她手邊的小几上。他的頭髮己染上風霜,鬢角泛白,眼角的皺紋深了些,卻依舊挺拔,只是眉宇間的冷硬早己被歲月磨平,只剩下溫和。他在孫曉菁身邊坐下,自然地握住她的手,她的指尖有些發涼,他便輕輕搓揉著取暖。

“看硯硯和韞韞小時候的樣子,”孫曉菁抬眼,眼底帶著笑意,“那時候硯硯總纏著你問東問西,韞韞卻怕你怕得很,躲在我身後不敢出來。”

“現在倒好,一個常年在國外跑專案,一年到頭見不了兩面,一個天天忙著她的畫展,家裡只剩我們兩個老東西。”嚴格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眼底卻滿是驕傲。孫硯繼承了他的商業頭腦,接手層峰建設後,將業務拓展到了海外,行事沉穩果決,卻比他多了幾分圓融;孫韞成了小有名氣的畫家,她的畫作裡總帶著溫暖的底色,不少作品都描繪了家人的日常,尤其是那幅《全家福》,掛在嚴家老宅的客廳裡,是張秀年生前最愛的一幅。

提到張秀年,孫曉菁的動作頓了頓。老太太在十年前安詳離世,走的時候握著她的手,輕聲說:“曉菁,辛苦你了,把孩子們帶得這麼好,也把嚴格照顧得很好。”那句話,成了孫曉菁心中最柔軟的慰藉。當年的隔閡與芥蒂,早己在日復一日的相處中煙消雲散,剩下的只有晚輩對長輩的敬重,和家人間的溫情。

“念安說這週末帶孩子們回來,”孫曉菁轉移了話題,臉上露出期待的神色,“你那小孫女,跟韞韞小時候一模一樣,怯生生的,卻鬼得很,上次來還偷偷把你書房裡的鋼筆藏起來,害你找了半天。”

嚴格想起那個粉雕玉琢的小孫女,嘴角忍不住上揚:“隨她媽,也隨你。”他捏了捏孫曉菁的臉頰,“當年你不也一樣,把我騙得團團轉,卻偏偏讓我栽了一輩子。”

孫曉菁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眼底卻滿是笑意:“誰騙你了?明明是你自己心甘情願。”話雖如此,她的心裡卻泛起暖意。這幾十年,嚴格兌現了他的承諾,用一輩子的時間呵護著她和孩子們。他不再是那個嘴硬心軟、不擅表達的高冷總裁,會在她生病時徹夜守在床邊,會記得她所有的喜好,會在她偶爾因為過往的事情陷入沉思時,默默陪在她身邊,不說多餘的話,只是緊緊握著她的手。

又過了十幾年,孫曉菁和嚴格都己是八旬老人。他們搬進了環境清幽的養老院,卻依舊每天手牽手散步,一起看夕陽,一起翻老照片。孫硯和韞韞、念安輪流來看他們,孩子們的孩子也都長大了,時常帶著自己的孩子來探望,西代同堂,其樂融融。

彌留之際,孫曉菁躺在嚴格的懷裡,氣息微弱卻清晰:“小嚴,這輩子……值了。”

嚴格緊緊抱著她,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在她的頭髮上:“曉菁,等著我,下輩子……我還娶你。”

孫曉菁微微點頭,嘴角帶著滿足的笑容,在他的懷裡緩緩閉上了眼睛。

後來,嚴格在她走後的第三個月,也安詳離世。孩子們按照他們的遺願,將兩人的骨灰合葬在一起,墓碑上沒有刻太多華麗的文字,只寫著:“嚴格與孫曉菁,歲月情深,生死相隨。”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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