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步步為餌》親愛的熱愛的12(1)

作者:默璟冉·4個月前

江浸月搬進韓商言公寓的那天,上海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她拖著銀色行李箱站在公寓門口,看著韓商言用那把刻著“言”字的鑰匙開啟門,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隨即又被溫柔覆蓋。

“進來吧。”韓商言側身讓她進門,聲音依舊低沉,卻少了幾分往日的冷硬。公寓還是六年前的樣子,牆上依舊貼著泛黃的戰隊合照,書桌上那個刻著“言”字的鑰匙扣還在,甚至連沙發上的抱枕,都是她當年喜歡的灰色格子款。

江浸月放下行李箱,環顧著西周,嘴角勾起一抹懷念的笑容:“阿言,你的公寓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變。我還以為,你早就把這些舊東西扔了。”

“沒必要。”韓商言避開她的目光,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草莓味的牛奶遞給她,“你以前喜歡喝的。”

江浸月接過牛奶,指尖碰到他的手,微微一頓,隨即露出一抹柔軟的笑:“謝謝阿言,你還記得。”

“房間你隨便選,次臥收拾過了,乾淨的。”

她沒有去次臥,反而走到主臥門口,探頭往裡看了一眼——床上的被子是她當年挑的藏青色,床頭櫃上還擺著那個她送的、早己停止走動的星空鬧鐘。

“我住這裡好不好?”她轉頭看向韓商言,眼神帶著幾分試探,幾分委屈,“我睡相很乖,不會打擾你的。而且……”她頓了頓,聲音放軟,“我想離你近一點,彌補我們錯過的六年。”

韓商言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他看著她眼底的期待,想起餐廳裡她那句“再也不會離開”,拒絕的話到了嘴邊,終究還是嚥了回去。“隨便你。”他丟下三個字,轉身走向客廳,背影帶著幾分不自然的倉促。

接下來的日子,江浸月徹底融入了韓商言的生活。她每天早起為他準備早餐,晚上等他訓練回來,為他準備熱騰騰的宵夜。她會溫柔地為他按摩痠痛的肩膀,會在他熬夜分析戰術時,默默遞上一杯熱咖啡,會在他情緒低落時,輕聲安慰他。

韓商言漸漸習慣了身邊有她的日子。她的溫柔體貼像溫水煮青蛙,讓他漸漸放下了所有的防備,沉浸在這份失而復得的幸福裡。他甚至開始規劃他們的未來,想著等拿到世界冠軍後,就向她求婚,給她一個盛大的婚禮。

一天傍晚,韓商言回到公寓時,玄關處己經亮著暖黃的燈,江浸月正繫著圍裙站在廚房門口,手裡端著一碗剛熱好的銀耳羹,眉眼間是化不開的溫柔。

“阿言,回來啦?今天訓練是不是很累?我燉了銀耳羹,放了你喜歡的冰糖,快嚐嚐。”

韓商言嗯了一聲,脫下鞋走進客廳。公寓裡瀰漫著甜絲絲的香氣,沙發上疊放著他換下來的衣物,己經被洗得乾乾淨淨熨燙平整,書桌上散亂的戰術筆記也被整理得整整齊齊,連他隨手放在角落的草莓味糖果罐,都被擺到了最顯眼的位置。

韓商言坐在餐桌前,喝著溫熱的銀耳羹,甜意順著喉嚨滑進心裡,熨帖得讓他幾乎要忘記過去六年的煎熬。他抬眼看向江浸月,她正坐在對面,託著下巴看著他,眼神里滿是依戀,像一隻找到了歸宿的小貓。

“很好喝。”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柔和。

江浸月笑了,眼尾的媚態像春水般漾開:“喜歡就好,以後我天天給你燉。”她頓了頓,像是猶豫了很久,才輕輕開口,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阿言,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韓商言放下碗,看向她:“什麼事?”

“我……”江浸月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手指不安地絞著圍裙的繫帶,“我知道我不該這麼說,顯得我很小氣,很沒有安全感。可是……”她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我看到你和佟年小姐聯絡,心裡就會忍不住難受。”

韓商言的眉頭微微蹙起:“我和她沒什麼,只是普通朋友。”

“我知道!”江浸月連忙解釋,“我知道你們只是普通朋友,可是阿言,我們分開了六年,好不容易才回到你身邊,我真的很怕……很怕會失去你。”她的眼淚掉了下來,順著臉頰滑落,看起來楚楚可憐,“當年我不告而別,錯過了你六年的人生,現在看到你身邊有別的女孩子,哪怕你們只是朋友,我心裡也會像被針扎一樣疼。”

她伸出手,輕輕握住韓商言的手,“阿言,我不是想幹涉你的社交,我只是……只是太在乎你了。能不能以後……以後少和佟年小姐聯絡?就當是滿足我這個小小的私心,好不好?”

韓商言的身體僵了一下,看著她淚流滿面的樣子,心裡五味雜陳。他能理解她的不安,六年的分離,讓她對這段失而復得的感情充滿了不確定感。可佟年……那個像小太陽一樣純粹的女孩,只是默默關注著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從未有過任何逾矩的行為。他還記得新加坡站失利後,她悄悄發來的加油資訊;記得在網咖裡,她遞過來的熱牛奶;記得她看著他時,眼裡純粹又帶著怯懦的光芒。

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可看著江浸月泛紅的眼眶和顫抖的肩膀,他又說不出口。這個女人,是他牽掛了六年的人,是他曾經以為永遠失去的人。現在她回來了,帶著滿心的委屈和依戀,他怎麼忍心再讓她傷心?

“在我心裡她只是個小姑娘,”韓商言試圖解釋,“對CTF很感興趣,偶爾會問我一些專業上的問題。”

“我知道她是問專業問題,”江浸月的聲音更低了,帶著幾分卑微,“可是阿言,我看到你們聊天記錄裡,她會跟你分享日常,會關心你的身體,這些……這些本該是我做的事。我知道我當年缺席了,可我現在回來了,我想把這些都補回來。”她的眼淚掉得更兇了,“我真的很沒用,明明知道不該這樣,卻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胡思亂想。阿言,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好不好?少和她聯絡,讓我安心一點。”

她的話像一把軟刀子,輕輕割在韓商言的心上。他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想起她當年被父母逼迫的無奈,想起她在美國孤身一人的艱辛,心裡的防線漸漸崩塌。他抬手,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指尖的溫度帶著幾分猶豫。

“好。”他聽到自己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我以後儘量少和她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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