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媽說了,少跟莊家的人來往。
更何況,夏夏不喜歡。
“不跟他們玩。”林棟哲想也不想,一把拿起裝小魚的瓶子,伸手把方覺夏從石頭上抱下來,護在身後,“我們換個地方,去沒人的地方。”
方覺夏立刻點頭,乖乖貼著他,聲音軟得發糯:“都聽表哥的。”
兩人轉身就往蘆葦叢更深的地方走,故意避開那群小孩。
身後傳來小夥伴喊林棟哲的聲音,他連頭都沒回,腳步更快了些,把那些喧鬧全都甩在身後。
方覺夏被他護在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嘴角悄悄彎起。
看吧。
不管誰來,表哥都會選擇她。
誰都沒辦法插進來。
蘆葦深處更安靜,連風都溫柔了幾分。
林棟哲找了個更隱蔽的小坡,把方覺夏安頓好,才鬆了口氣:“這兒沒人,就我們倆。”
“嗯。”方覺夏抬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伸手把他額前的碎髮輕輕撥開,“表哥累不累?我給你擦汗。”
她從口袋裡掏出自己乾淨的小手帕,踮著腳尖,認認真真地給林棟哲擦汗。
動作輕柔又體貼,像對待最珍貴的寶貝。
林棟哲僵著身子不敢動,鼻尖全是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心跳莫名快了好幾拍,傻乎乎地站著,臉都有點發燙。
“夏夏……”他小聲開口,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覺得心裡甜滋滋的。
方覺夏擦完汗,小手順勢握住他的手,十指輕輕釦住,抬眼望著他,聲音認真又執拗:“表哥,以後我們都只跟對方玩,好不好?不要別人。”
“不要別人。”林棟哲立刻點頭,半點猶豫都沒有,“就我們倆。”
他不懂什麼叫佔有慾,只知道,只要是覺夏說的,他都答應。
只要能讓她開心,讓他做什麼都願意。
方覺夏這才真正笑開,眉眼彎彎,溫順又甜美,像得到了全天下最寶貝的東西。
她靠在他肩頭,看著玻璃瓶裡游來游去的小魚,聲音輕得像呢喃:
“表哥永遠是我一個人的。”
林棟哲沒聽清,偏頭問:“夏夏你說什麼?”
方覺夏抬頭,眨了眨水潤的眼睛,軟聲改口:“我說,小魚真好看。”
“那我天天給你抓。”林棟哲立刻保證。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