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明市的深夜比首爾安靜太多。
沒有永不停歇的霓虹,沒有上流圈虛偽的寒暄,只有窗外稀疏的路燈,將空曠的街道暈成一片溫柔的昏黃。這是李恩熙藏在所有人視線之外的巢穴,沒有李莎拉的瘋癲,沒有周汝正的溫柔,更沒有牧師父母虛偽的禱告,只有她自己。
浴室裡的水汽還未散盡。
李恩熙裹著一條米白色的純棉浴袍,長髮溼淋淋地搭在肩頭,水珠順著纖細的脖頸滑進領口,留下一道若隱若現的溼痕。她沒有吹頭髮,就那樣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指尖擦著髮尾,整個人透著一種不加修飾的、慵懶又幹淨的美。
像一朵剛從雨裡摘下來的純白梔子,柔弱得讓人不敢用力觸碰。
叮——
門鈴聲突兀地劃破寂靜。
李恩熙腳步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的訝異。
她只把地址發給了河道英的助理,本以為對方只會派司機送來些補品或是她隨口提過的香薰,沒料到……
她緩步走到玄關,透過貓眼往外看。
男人站在暖黃的燈光下,一身深色高定大衣未脫,身姿挺拔如松,周身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矜貴氣場。他沒有按第二次鈴,就那樣安靜地立在門口,指尖夾著一部手機,側臉線條冷硬利落,是隻屬於河道英的、極致剋制的壓迫感。
是他親自來了。
李恩熙微微彎起唇角,眼底那點訝異瞬間化作恰到好處的柔弱與驚喜。
她抬手,輕輕拉開房門。
“道英哥?你怎麼親自過來了……”
她聲音軟乎乎的,帶著剛洗完澡的慵懶水汽,眼眸溼漉漉的,像只受驚又乖巧的小貓。浴袍領口鬆鬆垮垮,露出一小片細膩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冷白的光,明明是極具誘惑的模樣,偏生被她演繹得無辜又純粹。
河道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從溼軟的長髮,到泛紅的眼尾,再到那截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腳踝。
深邃的眸底暗潮翻湧,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
“助理辦事不放心。”
他淡淡開口,聲音低沉磁性,穿過門縫,裹著室外微涼的夜風,落在李恩熙耳尖。
“況且,我想見你。”
首白,坦蕩,不帶一絲油膩,是河道英式的告白。
李恩熙微微垂眸,長睫輕顫,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像是被這句首白的話羞到了,“外面冷,快進來吧。”
她側身讓開道路,動作輕柔,連呼吸都放得極慢,完美詮釋著“無害”兩個字。
河道英邁步走進公寓。
屋內沒有首爾豪宅的奢華張揚,裝修簡約乾淨,以黑白灰為主,處處透著低調的舒適,卻也藏著一種拒人千里的疏離。這不像一個二十歲少女的住處,反倒像一個……藏著秘密的牢籠。
河道英目光掃過客廳,最後落回李恩熙身上。
“頭髮溼著不吹,會感冒。”
。頂發的上覆輕輕指手的明分節骨,巾的裡手過接地然自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