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落地窗將首爾的暮色切割成冷硬的幾何形狀,河道英被她輕輕一拽,便順從地彎下腰,居高臨下的矜貴盡數瓦解,只剩下被她拿捏得死死的沉溺。
他喉結輕滾,指尖撫上她纖細的手腕,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只有兩人能懂的暗啞:
“去我家?”
他重複了一遍,目光沉沉鎖住她毫無破綻的笑臉。
“恩熙,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樸妍珍在河家的別墅裡,守著他空出來的主臥,守著那個並非他親生的女兒,守著一層薄薄的婚姻體面。
而她要去他的家,等於把樸妍珍最後一點遮羞布,狠狠撕碎。
李恩熙笑得更甜,眼尾微微上挑,柔弱裡淬著毒:
“我當然知道。”
“道英哥,你不是早就想讓我,站在那個位置上了嗎?”
不是河夫人的位置,是他心底唯一的位置。
河道英眸色驟深,扣住她的腰,將人輕輕按在辦公桌邊緣。
“好。”
“今晚,我帶你回去。”
同一時間,世明市。
文東恩握著手機,站在出租屋的窗邊,指尖冰涼。
李恩熙回國,空降載平建築,還明目張膽地勾著河道英。
這盤棋,徹底亂了。
她原本計劃利用河道英,一步步將霸凌五人組拖入地獄。
可現在,李恩熙成了另一個執棋人。
她不恨,不怨,不痛苦,只為看戲,只為好玩。
這種人,比樸妍珍更危險。
文東恩緩緩閉上眼,再睜開時,只剩冷冽的堅定。
不管李恩熙想做什麼,她的復仇,不會停。
夜色降臨,車平穩駛入河家獨棟別墅區。
鐵門緩緩開啟,草坪修剪得整齊精緻,暖黃燈光勾勒出別墅奢華的輪廓,這裡是樸妍珍費盡心思守住的城堡,是她炫耀半生的戰場。
車停穩。
李恩熙推門而下,米白色風衣襯得她肌膚勝雪,眉眼溫順,像誤入豪門的無辜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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