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月樓內的委屈哀嚎還沒散盡,季時安己經被系統新任務砸得兩眼發黑。
聽心跳三秒。
還是聽夏侯澹的心跳。
這個瘋批暴君的心跳,是她能隨便湊近聽的?
她癱在椅上,指尖有氣無力地戳著桌上那張醜像,腮幫子鼓得比畫裡的小暴君還要圓。
【聽心跳?我看你是想讓我的心跳首接停了!】
【上一個任務拔頭髮,這一個任務聽心跳,下次是不是要首接偷褲衩子了?!】
【系統你是不是黃色廢料看多了!我是高冷國師!不是痴漢!】
【聽心跳三秒……離那麼近……】
【系統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磕我和瘋批暴君的CP?!】
系統毫無感情的機械音立刻彈出來,還帶著點欠揍的歡快:
【叮!宿主猜對一半,本系統致力於打造暴君的心尖國師甜蜜線,任務越親密,獎勵越豐厚哦~】
季時安:“……”
她算是看明白了。
這哪裡是輔助系統,分明是拉著她在掉馬邊緣反覆橫跳的作死系統。
窗外月光漸濃,夜風吹得窗欞輕響,她莫名又想起方才夏侯澹離去前那句意味深長的“朕不介意”。
男人立在門邊,衣袍被月光染得溫潤,眼底的笑意藏著洞悉一切的玩味,明明是手握生殺大權的帝王,看向她時,卻偏偏帶著幾分她讀不懂的柔軟。
季時安猛地甩甩頭,把那點不該有的心思掐滅。
別亂想。
對方是穿書者,但同時也是瘋批暴君。
一旦發現她女扮男裝,能首接把她凌遲處死的大夏帝王。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裝、繼、續、裝。
裝高冷,裝面癱,裝不食人間煙火,裝成一個對一切凡塵俗事都毫無興趣的正統國師。
至於SOS,至於同道中人,至於那點莫名的心悸……
全都當作沒看見,沒聽見,沒發生過。
她深吸一口氣,起身把桌上的醜像仔細疊好,塞進抽屜最深處,又把樓梯口那張“罰算星象一百遍”的字條悄悄撕下來,團成一團丟進角落。
人設可以崩,面子不能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