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失去專案,可以失去利益,可以失去一切,卻唯獨不想失去眼前這個女孩。
她是他枯燥婚姻裡唯一的光,是他壓抑人生裡唯一的失控,是他拼了命才抓住的悸動。
他捨不得。
沉默,漫長而煎熬。
酒店裡只剩下兩人沉重的呼吸聲,窗外的江風捲著暖意吹進來,卻吹不散滿室的冰冷對峙。
肖奈緩緩閉上眼,再睜開時,眸底所有的強硬與佔有慾,都被絕望的縱容取代。
“……好。”
一個字,輕得像羽毛,卻重得砸垮了他所有的底線。
“我答應你。”肖奈聲音沙啞,每一個字都帶著妥協,“你和誰來往,我不管,我不阻止,也不吃醋。只要你留在我身邊,別離開我。”
棠依看著他卑微妥協的模樣,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勝利者的微笑。
那笑意冰冷、妖異,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她要的從來不是肖奈一個人,不是一段專一的感情。
她要的,是他明知道她喜歡西處撩撥,卻依舊捨不得放手、只能縱容的卑微。
她要的,是看著這個曾經清冷自持、完美無缺的男人,為她放下所有驕傲。
“早這樣,不就好了?”
棠依重新走上前,語氣又恢復了往日的軟乎乎,伸手輕輕抱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溼漉漉的胸口,像一隻溫順又危險的貓。
“肖奈哥,你真好。”
她軟聲撒嬌,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後背,帶著撩撥的暖意。
肖奈僵硬地抱著她,心臟卻像被泡在冰冷的水裡,酸澀、壓抑,又無法掙脫。
他明明得到了她,卻又覺得,自己徹底失去了她。
他擁有了她的人,卻永遠拴不住她的心。
而棠依靠在他懷裡,眼底一片清明。
肖奈,這才只是開始。
你答應我的,不僅是不管我和誰來往。
她拿出手機,螢幕亮起,甄少祥和林濤的訊息並排彈出,一條比一條熱切。
棠依垂眸,指尖輕快地敲下回復,沒有絲毫遮掩,就當著肖奈的面。
【甄總:週末有空嗎?我帶你去新開的馬場玩】
【棠依:好呀甄總,到時候再說】
】?嗎飯吃你請能我間時有,棠棠:濤林【
】~警林,啊以可然當:依棠【
”?呀城慶回候時麼什們我,哥奈肖“
”。去回就天明,天明“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