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雖清瘦,卻依舊沉得很,阮軟軟玉在側,指尖不經意擦過他冷硬的腰腹,心底暗歎——
看著單薄,肌理卻緊實,果然是個極品。
樊長意一路細心照料,將二人安穩送至臨安最好的客棧,確認無礙後,才溫和告辭離去。
房門關上,隔絕了漫天風雪。
阮軟立刻褪去所有柔弱偽裝,唇角勾著慵懶肆意的笑,慢條斯理地解開男子染血的衣衫。
傷口深可見骨,刀傷箭傷交錯,失血過多,再加上寒凍,能撐到現在,己是意志驚人。
可她是藥王谷親傳弟子,這點傷,還難不倒她。
銀針、傷藥、秘製溫血丹……一件件從行囊中取出,阮軟指尖纖細靈活,施針止血,上藥包紮,動作利落又精準。
燈火搖曳,映著男子蒼白絕美的面容,也映著她媚色入骨的眉眼。
她一邊處理傷口,一邊指尖輕輕劃過他冷白的肌膚,眼底滿是坦然的欣賞。
長得這般好,就安心留下來,做她阮軟的人吧。
至於京城寒潭別院的那個瘋子……
早己被她拋在了九霄雲外。
她阮軟,從來不是困於籠中的鳥,更不會守著一段禁錮般的過往。
從此天高海闊,美男在側,才是她該過的日子。
夜半時分。
床榻上的男子緩緩睜開雙眼。
琥珀色的瞳孔初醒時帶著幾分迷茫,隨即迅速被深沉內斂取代。他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屋內,視線最終落在桌邊執杯淺飲的少女身上。
姑娘生得極美,媚而不俗,豔而帶刺,眼波勾人,一眼便讓人難以忘懷。
是救了他的人。
體內傷勢被穩住,暖意流淌,顯然是醫術極高明者出手。
謝徵收攏周身所有鋒芒,將一身殺伐狠戾盡數藏起,眼底染上幾分虛弱與溫順,聲音輕柔沙啞,帶著落難之人的謙卑有禮:
“姑娘……是你救了我?”
阮軟回眸,唇角一揚:“是我,公子醒了便好。”
謝徵垂眸,掩去眸底所有算計與城府,只露出一副溫潤謙和、人畜無害的模樣,輕聲道:
“在下言正,不過是一介落難流民,多謝姑娘出手相救,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阮軟放下茶杯,緩步走到床邊,俯身看著他,微微湊近,氣息甜軟,眼波欲野,輕輕落在他耳邊,聲音又軟又撩:
“言公子既無去處,不如……跟著我?”
”。你養我,人的我做你“
”?好不好,我信許只,我看許只你,後往今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