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京城長信王府,寒潭別院的雪,比往年更冷。
齊旻抱著己經會牙牙學語的孩子,站在廊下,望著漫天飛雪。
孩子生得極像阮軟,眉眼彎彎,笑起來時,眼尾那一點上挑的弧度,能瞬間戳碎齊旻的心。
“阿爹,雪。”孩子伸出小手,去接空中的雪花,軟糯的聲音響起。
“嗯,雪。”
他己尋了阮軟整整兩年。
從京城到江南,從江南到嶺南,他踏遍了大江南北,所有的暗線都在動,卻始終杳無音信。
有人說她早就死在了那個隆冬。
有人說她從未出現過。
也有人說她嫁了別人,逍遙快活。
齊旻一概不信。
他堅信,他的軟軟,還活著。她只是躲著他,不要他了。
這份執念,讓他的白髮愈發蒼然,也讓他的眼神,愈發冷冽如冰。
“公子,江南傳來訊息。”心腹暗衛跪在雪地中,恭敬稟報,“臨安城內,確有一位姓阮的女醫,極美,且……與一位叫言正的男子,形影不離。”
齊旻的身體,瞬間僵住。
“阮軟……”
“你倒是會躲。”
“好,很好。”
他低頭,看向懷中還在懵懂笑著的孩子,聲音瞬間軟了下來,帶著一絲狠戾的溫柔:“阿昭,我們去臨安。”
“去接你孃親回家。”
孩子似懂非懂地咯咯首笑。
齊旻抱著孩子,抬頭望向漫天風雪,眼底一片死寂。
“阮軟,你跑不掉的。”
“這一次,孤不僅要把你抓回來。”
“我還要讓那個言正,付出代價。”
風雪之中,一道身影,緩緩轉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