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裴軫回到公寓時,屋內燈火通明,溫知予依舊是那副妥帖溫順的模樣,坐在餐桌旁,桌上擺著他愛吃的飯菜,她起身迎上來,自然地接過他的外套,眼神里帶著幾分羞澀的歡喜,像極了等待丈夫歸家的妻子。
“裴先生,你回來了。”她仰著頭看他,眉眼彎彎,眼底滿是笑意,伸手輕輕拉著他的手腕,走到沙發旁坐下,“我有好訊息要告訴你。”
裴軫看著她眼底的光芒,連日來的疲憊與猜忌,瞬間消散了大半,他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微收緊,語氣帶著幾分期待:“什麼事,這麼開心?”
溫知予咬了咬唇,一副羞澀又難以啟齒的模樣,緩緩將孕檢單放在他面前,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字字清晰:“裴先生,我懷孕了,西周了。”
“轟”的一聲,裴軫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他死死盯著那張孕檢單,指尖甚至有些顫抖,抬頭看向溫知予,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隨即被巨大的狂喜與佔有慾淹沒。
他盼這一天,盼了太久。他想要一個屬於他們的孩子,想要用孩子徹底拴住她,讓她永遠留在自己身邊,再也離不開。這三年的圈養,所有的付出,在這一刻,都有了最好的回報。
裴軫伸手,一把將她攬入懷中,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嵌進骨血裡,聲音壓抑著激動與沙啞,偏執的愛意毫無保留:“知予,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你放心,以後我會加倍對你好,這個孩子,我們好好養,你安心待在我身邊,什麼都不用怕,有我在。”
他根本沒有去細想時間的巧合,在他心裡,溫知予一首是溫順乖巧的,從未背叛過他,這個孩子,定然是他的。這份狂喜,壓過了所有的疑慮,他只覺得,自己終於徹底擁有了她,再也不用擔心蔣嶠西將她搶走。
溫知予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激動的心跳,順從地抬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語氣軟糯:“裴先生,我就知道你會開心。以後我會好好養胎,給你生一個健康的寶寶,永遠陪著你。”
她的話,精準戳中裴軫的軟肋,他低頭,吻著她的額頭,滿眼都是珍視,心底的偏執與佔有慾,愈發深重。他立刻安排了最好的私人醫生,將公寓裡所有不利於孕婦的物品盡數撤走,派了專人貼身照顧她,恨不得將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她面前。
短短幾日,溫知予懷孕的訊息,成了兩個男人心照不宣的秘密。蔣嶠西一邊著手處理與林其樂的關係,一邊默默為她籌備新居,事事親力親為,滿心都是即將為人父的期待;裴軫則將她護在掌心,斷絕了她與外界所有不必要的往來,恨不得時刻將她帶在身邊,宣告著自己的所有權。
而溫知予,遊走在兩人之間,遊刃有餘。
在裴軫面前,她是乖巧溫順、滿心都是他的準母親,事事依他,從不提及蔣嶠西,讓他徹底放下戒心,享受著他無微不至的照顧與資源傾斜;在蔣嶠西面前,她是柔弱懂事、讓他心疼的愛人,從不催促他與林其樂攤牌,卻總能在不經意間,流露出對名分的渴望,逼得他加快腳步,心甘情願為她付出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