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步步為餌》偷偷藏不住14(1)

作者:默璟冉·1個月前

隔天一早,桑許主動提出想去段嘉許的只許工作室參觀,嘴上說著想看看姐夫創業的工作環境,順便幫桑稚帶一份親手做的點心送給工作室員工。

理由光明正大,桑稚毫無異議,還叮囑段嘉許好好帶著妹妹逛逛工作室。

抵達工作室,一眾員工都認識老闆娘桑稚,見到和桑稚眉眼相似、容貌驚豔又眼神無辜的桑許,下意識都當成需要好好招待的小姨子。桑許從容應對所有人的寒暄,談吐得體溫柔,短短半小時就收穫了工作室全員的好感。

趁著員工都去忙碌,辦公室裡只剩下她和段嘉許兩個人,桑許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茫然的困惑,精準戳中段嘉許內心最深的原生創傷:“嘉許哥,我偶然聽爸媽提起過你年少的時候經歷了很多很難的事,你現在事業這麼成功,一定熬得特別辛苦吧。”

這是桑稚都很少會主動觸碰的過往傷疤,桑許看似無心的共情,卻精準地擊中了段嘉許內心最柔軟脆弱的地方。

她站在離辦公桌兩步遠的位置,語氣輕柔,眼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純粹的心疼,沒有半分獵奇和打探隱私的冒犯,只有讓人猝不及防的共情。

那句輕輕的“你一定熬得特別辛苦吧”,像一根極軟的針,精準扎進段嘉許藏了十幾年的軟肋裡。

旁人提起他的過往,多半是惋惜、同情,或是帶著對他如今逆襲的讚歎,就連桑稚,永遠只會抱著他、溫柔地告訴他“都過去了,以後有我”,小心翼翼地替他撫平傷疤,從不敢輕易觸碰那段灰暗的過往。

可桑許不一樣。

她平靜地點破了他從未對外袒露的煎熬,看懂了他光鮮事業、溫柔皮囊之下,藏著的半生隱忍與孤勇。

段嘉許握著鋼筆的指尖驟然收緊,骨節微微泛白。

原本平穩的呼吸亂了半拍,心頭積壓多年、無人能懂的疲憊,在這一刻悄無聲息地翻湧上來。

他抬眼看向面前的小姑娘。

桑許微微垂著眼,長睫濃密柔軟,眼底乾淨又真誠,彷彿只是單純替他不易,全然是晚輩對長輩的體恤與心疼,坦蕩得挑不出一絲錯處。

他瞬間開始愧疚。

方才短短幾秒的心緒浮動,讓他無比自責。

明明是心思細膩、懂得體恤他人的小姑娘,只是看穿了他的疲憊,隨口一句安慰,他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對她滋生不該有的防備與異樣心思,是他自己心思齷齪,想的太多。

段嘉許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鬆開緊繃的指尖,將鋼筆輕輕擱在桌面,語氣比方才柔和了不止一個度,褪去了所有刻意的疏離:“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早熬過去了。”

他的聲音低沉平緩,帶著歷經滄桑的淡然,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桑許輕輕點頭,往前走了極小的半步,依舊保持著安全距離,不會過分貼近引人警惕,卻剛好能讓語氣裡的真誠更濃:“可我總覺得,真正熬過來的人,從來不是徹底放下了,只是習慣了自己扛著不說。”

“稚稚姐天生被好好愛著,一輩子順遂無憂,她看不懂這些苦的。”

這句話輕飄飄落地,沒有絲毫挑撥的戾氣,更不像刻意貶低桑稚,反倒像是無心的真心話,是旁觀者最清醒的感慨。

可字字句句,都在悄悄給兩人劃開一道無形的邊界。

桑稚是被世界偏愛的純白月光,而她桑許,是能看懂他深夜無人知曉的狼狽、能與他共情苦難的同類人。

段嘉許心口微沉。

不得不承認,這一刻,他心底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鬆弛感。

和桑稚在一起,他永遠是頂天立地、無所不能的丈夫,是可以為她遮風擋雨的依靠,他必須永遠穩重、永遠強大、永遠無所畏懼,不能流露半點脆弱,不能展現一絲狼狽。

可在桑許面前,他不用時時刻刻緊繃著偽裝完美。

。忍的他得懂人有,苦辛的他見看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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