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獨屬於桑許的，特殊例外。
是他明知不妥，卻依舊心甘情願給出的偏愛。
桑許靜靜望著他，眼底的光亮愈發澄澈，乖巧應聲：“好。”
辦公室重新歸於安靜。
陽光溫柔流淌，兩人獨處一隅，氛圍繾綣又微妙。
段嘉許看著她溫順低垂的眉眼，心底的愧疚與貪戀反覆拉扯。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這句話逾矩了。
身為jie夫，本該保持距離、恪守本分，該讓她自己摸索成長，該讓她去請教老師同學，而非給自己隨時打擾的特權。
可對上她滿眼信任、全然依賴的模樣，他終究狠不下心，做不到冷漠疏離。
他見過她的膽怯、她的懂事、她無人共情的脆弱，便再也無法做到公事公辦的疏遠。
桑許像是察覺到他眼底轉瞬即逝的複雜心緒，適時收斂所有情緒，愈發乖巧懂事，主動往後退開半步，拉回禮貌距離。
她輕聲道：“那我以後要是有不懂的，就麻煩嘉許哥哥啦。不過我不會隨便打擾你的，我會自己先查資料、慢慢琢磨，實在解決不了，再來麻煩你。”
懂事、體貼、有分寸。
從不糾纏，從不黏人，從不給他增添無謂的負擔。
偏偏這份恰到好處的識趣，最是戳人軟肋。
段嘉許心頭微動，愈發心軟，輕聲回應：“不用拘謹。”
“比起你自己摸索碰壁，耽誤學業，問我更省事。”
他聲音溫和，縱容藏不住半分：“不用怕麻煩我。”
這句話，徹底撕開了所有偽裝的分寸。
麻煩他，沒關係。
打擾他，也沒關係。
只要是她，所有的破例，都理所當然。
桑許抬眸，眼底漾開淺淺的笑意，溫順又清甜：“謝謝嘉許哥哥，你真的太好了。”
陽光落在她右眼的淚痣上，淺淺一點，無辜又纏綿，落在段嘉許眼底，擾得他心神微漾。
他避開她的目光，轉頭看向窗外明媚天色。
而桑許安靜立在光影裡，看著男人眼底藏不住的鬆動與掙扎。
唇角溫順笑意依舊，心底卻冷然清醒。
段嘉許。
。看你
。了例破我為願甘心，始開經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