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新界兇殺案落幕,己然安穩度過整整兩個月。
警局的日子依舊忙碌有序,案件往復,晨昏更迭,所有人都習慣了兩人得體疏離的同事相處,習慣了Wind對Siren恰到好處的照顧,習慣了Siren對Wind分寸絕佳的敬重。
只有他們自己清楚,每一次職場對視的避讓、每一次刻意拉開的距離、每一次不動聲色的遷就,都是藏在陽光之下的。
十一月末,深秋漸深,臨近李展風的生辰。
11月29日,這個日子,姚瑤默默記了整整兩個月。
記在每一次他在她耳畔低喃的深夜,記在每一次他為她破例的瞬間,記在她冷眼旁觀他周旋於親情枷鎖與世俗道義的每一個朝夕。
週五傍晚,警局準時下班。
同事們三三兩兩結伴散去,凌倩兒原本約了李展風週末提前慶生,被他以家事繁雜、需要提前處理為由溫柔婉拒。
依舊是溫柔得體的藉口,依舊是毫無破綻的推脫,依舊是隻為姚瑤一人騰出的專屬時間。
無人察覺異常。
夕陽餘暉灑落港島街頭,鎏金碎光鋪滿高階奢品商圈,落地櫥窗乾淨透亮,陳列著精緻昂貴的腕錶與首飾,靜謐又奢華。
姚瑤穿了一身簡約的米杏色針織長裙,長髮柔順垂落肩頭,眉眼溫順乾淨,周身褪去工作的銳利,只剩柔和溫潤的煙火氣。
她獨自走進市中心最隱秘的高奢腕錶門店,店內環境安靜雅緻,輕音樂緩緩流淌,店員躬身等候,不敢隨意驚擾這份容貌絕色、氣質清冷的客人。
今日的她,沒有半分職場的拘謹乖巧,眉眼間藏著一絲旁人讀不懂的慵懶從容,眼底深處是慣常的通透冷靜。
她徑首走到男士腕錶專區,目光精準掠過琳琅滿目的款式,沒有半分猶豫與挑選的拖沓。
太繁複張揚的款式,不適合李展風。
最終,她的目光定格在櫥窗中央那塊極簡輕奢的機械腕錶上。
啞光銀灰錶盤,細膩磨砂錶鏈,設計乾淨利落,沒有多餘浮誇紋飾,低調顯貴,質感高階,完美貼合他平日辦案的利落與私下溫潤的氣質。
“麻煩拿這款,我看一下。”姚瑤聲線輕柔溫和,溫順有禮。
店員立刻小心翼翼取出腕錶,放置在絲絨托盤上:“小姐眼光很好,這款是年度極簡爆款,百搭低調,很適合男士日常佩戴。”
姚瑤垂眸俯身,纖細白皙的指尖輕輕懸在錶盤上方,沒有觸碰機芯,只輕輕拂過冰涼細膩的錶鏈紋路。
指尖微涼的肌理蹭過金屬質感的紋路,細膩的觸感清晰分明。
她腦海裡不自覺浮現出李展風的手腕——骨節分明,腕線利落,常年握槍握筆錄,帶著薄繭,沉穩有力。
這塊表戴在他腕間,定然恰到好處。
不是張揚的示愛,不是高調的饋贈,是隱秘的、獨屬於她的標記。
“幫我包起來,全新未使用,麻煩精緻包裝。”
“好的小姐。”
店員即刻上前打包,精緻黑色禮盒搭配啞光絲帶,質感高階低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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